哑雀吞天

第1章

哑雀吞天 环玲儿 2026-01-25 18:55:31 现代言情
茅屋来急促的蹄声,阿蘅正碾磨新采的七星草。

青石药臼碧绿的汁液溅粗布裙裾,她抬头见丈的山道,甲将军正从背跌落。

那是她次见到凌渊的血。

暗红液顺着玄铁甲胄的裂痕蜿蜒,夕阳折出妖异的紫光。

她搀起这个比己两头的男子,闻到了铁锈味混着的龙涎。

“姑娘...莫要声张...”他滚烫的掌贴她腕间,虎处有道新月形疤痕。

山雾漫过阿蘅沾血的草鞋,凌渊正靠她薄的肩头絮语。

凌渊因失血苍的唇断合,热气拂过她耳后碎发:“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阿蘅专注盯着脚湿滑的苔藓,左将止血的紫珠草又往他肋间压紧。

直到阿蘅把凌渊安置竹榻,阿蘅才从樟木箱底出半卷宣纸。

凌渊着她咬笔杆的毫,突然意识到方才两个辰的山路间,这姑娘回应他的只有搀扶轻拍他背的触感。

暮阿蘅的睫碎星子,凌渊终于读懂了她的沉默。

原来她听见也能说话。

阿蘅笔写“及草捣汁可镇痛”。

凌渊忽然攥住她悬腕的,笔尖“可镇痛”的“痛”字重重顿住。

松烟墨混着两交缠的血气,宣纸绽朵并蒂莲。

他见己映她瞳孔的唇形,而她用二年寂然声,将回音酿此刻眼晃动的月。

窗掠过只失群的青鸟,阿蘅抽出被凌渊握住的。

当后缕光淹没忍冬藤,凌渊忽然将掌覆她研墨的。

笔杆重温度弯月祠前的合欢枝,他引着她“可镇痛”旁落新句:“碍,多谢姑娘。”

阿蘅的睫忽而轻颤,像被细雨惊扰的凤尾蝶,落了鳞翅年来识破的谶语。

墨迹泛的纸面洇,阿蘅继续写:“公子伤及肺经,忌言语。”

凌渊怔忡地望着她垂落的睫,那面还沾着采药蹭到的苍耳子。

他蘸着伤渗出的血宣纸继续写道:“。”

子缓缓,晃凌渊已阿蘅的茅屋养伤已有两月有余。

山风卷着碎雪灌进茅屋,阿蘅正往凌渊已伤半的伤处涂紫珠草汁。

凌渊突然捏住阿蘅的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