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踹掉孽子,我只想为自己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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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知秋辈子被疼爱的儿子啃血,活活气死病榻,晚景凄凉。
睁眼,竟然回到了年前!
孩子们嗷嗷待哺,公婆还是那对“王”组合,而那个未来变毒蛇的儿子,正抱着她的腿哭唧唧撒娇!
爷既然给了她重活次的机,她吴知秋发誓,这辈子绝重蹈覆辙!
什么亲羁绊,什么养终,都滚边去!
她要踹这帮血鬼,赚票子,房子,地享受属于己的八零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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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你醒醒啊!妈!”
耳边是儿子赵建撕裂肺的哭喊,带着悉的,令作呕的虚伪腔调。我猛地睁眼,刺眼的炽灯光晃得我头晕目眩。入目是斑驳脱落的墙皮,空气弥漫着股廉价肥皂和淡淡的霉味儿。
这是我临死前那间孤零零的病房!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浑身却像散了架样酸痛力。低头,布满茧、却远比记忆年轻许多的映入眼帘。这是我那枯瘦如柴、满针管的!
“妈!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赵建,我那个辈子疼爱、也让我寒的儿子,此刻正扑我边,脸挂着两条清晰的泪痕,眼睛却闪烁着丝易察觉的得意。他约岁的样子,穿着洗得发的旧衣服,瘦弱的肩膀耸动,起来可怜了。
可我知道,这副可怜相后面,藏着怎样副、歹毒辣的肠!
辈子,我就是被他这副模样骗了辈子!
为了他,我掏空家底,亏待了其他几个儿,甚至惜和头子闹。
结呢?他娶了媳妇忘了娘,把我赶到杂物间,连热饭都吝啬给我。
公婆更是把他当宝,把我的儿子、二儿作累赘。我辛辛苦苦拉扯个孩子,临了,却落得个被亲儿子儿媳嫌弃、公婆冷眼相对、其他儿灰意冷、活活气死的场!
想到临死前那锥刺骨的孤独和悔恨,我的就像被泡连水,苦涩得发紧。
有眼,竟然让我吴知秋回来了!回到了这个家还像个家,孩子们还需要我,切都还来得及挽回的八年初!
“妈,你感觉怎么样?是是头还晕?我去给你倒碗糖水。” 赵建见我醒了,立刻又那副孝子贤孙的嘴脸,殷勤地要去给我倒水。
“用了。” 我冷冷地,声音因为病初愈带着沙哑,却透着股前所未有的疏离。
赵建端着搪瓷缸子的僵半空,脸露出难以置信的表。他概从没听过我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辈子,我对他总是轻声细语,含嘴怕化了,捧怕摔了。
“妈,你......你怎么了?” 他试探地问,眼底掠过丝慌。
我没理他,挣扎着坐起身,顾周。
这确实是我年前的家,狭、破旧,却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墙挂着张我和头子赵卫的结婚照,照片的我们还很年轻。旁边贴着张奖状,是我那沉默寡言、却直很努力的儿子赵建军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