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验品死后,身为教育专家的爸爸妈妈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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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证明爸妈谁对谁错的试验品。

爸爸是学教授,妈妈是重点的级教师。

他们是教育界的泰,却养出了两个废物。

沉迷游,姐姐是个爱脑,两个都没读完就辍学了。

爸爸说这是妈妈压教育的错,妈妈说这是爸爸纵溺爱的。

为了证明己才是对的,他们生了我。

岁识字,岁背圆周率,七岁学完初课程。

我没有童年,我的玩具是《年考年模拟》。

去,我生那带我去了游园。

回来后,妈妈把的脑主机砸得粉碎。

爸爸则把我给了教育专家,笑着递给了他奥数卷。

“完,这个月都别回家了。”

“让你,贪玩的价,需要你来偿还。”

我哭喊着,“爸爸,妈妈,我要被走!”

可他们谁都没回头。

直到我死后,他们才知道这个教育专家就是个骗子。

爸爸的,停了栋偏僻的别墅前。

窗,生锈的铁门挂着块牌子。

“青年智长”。

这名字让我害怕。

我紧紧抓着书包带,是汗。

是是因为我次数学只考了二名?

还是因为我昨了藏起来的糖?

如我再懂事点,爸爸是是就带我来这了?

个满脸堆笑的男走了出来,他戴着丝眼镜,起来很有学问的样子。

他就是爸爸的“张教授”。

“苏教授,您来了,这孩子就是龙凤,眼都透着灵气!”

张教授对着我爸尽吹捧。

爸爸没笑。

他从后备箱拿出叠厚厚的奥数卷,和张行卡,交给了那个男。

他的眼没有丝温度,像冬的冰。

然后,他转向我。

“苏证。”

他我的名字。

“让你知道,每次纵,都有要替他负重前行。”

我的脑子“嗡”地声。

原来是因为我。

是因为。

是我该跟着去游园的。

如我当拼命摇头,声拒绝,是是就有的事了?

都是我的错。

我该去那个是欢声笑语的地方,那属于我。

我的界,只有书桌和试卷。

“爸爸,我错了,我再也去游园了。”

我拉着他的衣角,声地哭。

他却掰了我的指,根根。

力气很,弄得我很疼。

张教授笑着,把我从爸爸身边拉,推向那扇冰冷的铁门。

“进去吧,朋友,这是才的摇篮。”

我被推进间只有书桌和的房间。

房间得可怜,空气有股发霉的味道。

窗户被粗壮的铁栏杆焊死了,像监狱。

我疯了样扑到门,扒着门缝往。

“!”

我到追了来,他的行倒路边,脸是汗。

他想冲过来,却被爸爸拦住了。

“啪!”

声清脆的耳光。

爸爸巴掌扇的脸,把他打倒地。

跪地,额头抵着粗糙的水泥地,停地磕头。

“爸!我错了!你别把妹妹关起来!我错了!”

“我以后再也玩游戏了!我什么都听你的!你把妹妹还给我!”

血从他的额头渗出来,混着泥土。

哭了。

都是因为我,我让他挨打了。

如我能更懂事,给爸爸妈妈添麻烦,就这样了。

我用尽身力气拍打着铁门。

“!我怕!你回家!你别哭了!”

爸爸没有回头。

他发动汽,透过后镜,冷漠地着门缝我的眼睛。

“这,证明我的理论是对的,苏证。”

子绝尘而去,卷起阵灰尘,呛得我直流眼泪。

别墅的门被锁了。

铁门也被锁了。

我房间的门,也被锁了。

张教授脸的笑容瞬间消失,变得贪婪而耐烦。

我隔着门,清晰地听到他掏出机,打了个话。

“喂?王啊。”

“来了,瘦拉几的,着还挺机灵。”

“尾款赶紧给我结,我今晚还有牌局呢!”

“,他爹说了,只要死,随便我怎么搞。”

我的,点点,沉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