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我只想活着啊

第1章

原神:我只想活着啊 Oswald 2026-01-23 13:56:20 古代言情

寒冷是有味道的。

是至冬宫那肆虐狂啸、能瞬间冻裂钢铁的凛风所带来的粹酷寒,也并非实验室那种混合着消毒水、属锈迹和某种难以名状的甜腻腐臭的、属于“科学”的冰冷。

这是种更深沉,更黏腻,更孔入的冷。

它源于壁炉燃烧得恰到处的、噼啪作响的昂贵松木,那暖的光晕温柔地舔舐着铺着厚绒地毯的地板,却丝毫法穿透坐壁炉前那个男孩的骨髓。

它弥漫空气飘浮着的、刚烤的姜饼和热奶的甜,这气本该令安,却只让他胃部阵阵发紧,泛起酸水。

它镌刻眼前这个——库嘉维娜,壁炉之家的主,孩子们名义的“母亲”——那完瑕的温柔笑。她的粉发挽优雅的发髻,裙装丝苟,眼落身,仿佛阳光拂过,可索恩只觉得那目光像细的冰针,扎得他皮肤生疼。

这是壁炉之家,至冬数家可归孩童的庇护所,个被歌颂为充满爱与温暖的地方。但对岁的索恩而言,这是镀的囚笼,而审判,今。

“……所以,我亲爱的索恩,你要明,这并非遗弃,而是你所能出的伟的贡献。”库嘉维娜的声音柔和动听,像温热的蜜糖,缓缓流淌这间过舒适的书房。她纤细的指交叠膝,姿态松,仿佛只是谈论次寻常的远行。“你的兄弟姐妹们这长、锻炼,未来将为至冬,为陛贡献他们的力量。这是他们的道路。”

索恩垂着眼睑,盯着己膝盖的。指纤细,苍得几乎透明,能见底青的血管。

这连基础的能训练都难以完,遑论挥动武器。他的身从就比同龄孱弱得多,场的风寒都可能让他去半条命。粉的发丝软软地垂额前,遮住了点他翡翠般的绿眼眸——这过致的容貌此刻更像是种声的嘲讽。

“而我……”他听到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我的道路……同吗,母亲?”他迫己用那个称呼,舌尖尝到铁锈般的虚。

库嘉维娜轻轻叹了气,那叹息充满了恰到处的惋惜与奈,湛得如同舞台剧演员。“每个孩子都是独的宝藏,索恩。你的价值,同样非凡,只是……战场。”她前倾身,那股混合着冷冽水和壁炉暖意的气息更加浓郁地笼罩了他,“士,你是知道的,他是至冬伟的智者之,他的研究关乎着运的未来。他需要……别的协助。”

士。这个名字壁炉之家的孩子们间流,带着恐惧和秘的。据说他掌管着深见底的研究领域,与各种常法想象的事物打交道。去过他那“协助”研究的孩子,再也没有回来过。

索恩的脏猛地缩,像被只冰冷的攥紧。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头顶,让他几乎要控住地颤起来。

他猛地抬起头,绿的眼睛盛满了猝及防的惊恐:“士?……母亲,我……我可以别的!我可以打扫、整理书籍、或者……或者……”哀求的话语脱而出,脆弱得堪击。

库嘉维娜脸的温柔笑没有丝毫变化,甚至更加慈爱了。但她的眼,那蓝的眼睛,深处没有丝毫动,像结了层融化的坚冰。“索恩,”她打断他,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容置疑的决断,“这就是你能为‘家’的,重要,也是后的件事了。把你的‘切’,奉献给士的研究。这是你的荣耀,也是你存的意义终的。”

‘存的意义’。‘物尽其用’。这些词像重锤砸索恩的。

他明了,彻底明了。他是战士,是未来可期的子,他甚至配拥有这镀囚笼继续呼的资格。他只是件被判定为‘次品’的物件,即将被‘回收用’,往那个正的间地狱,去填充疯狂科学家那深见底的研究欲望。

的恐惧像潮水般淹没了他。他想尖,想逃跑,想跪来抱住母亲的腿乞求——就像他曾数次到其他犯错的孩子的那样,然后得到似严厉实则宽容的回应。

但他的身僵住了。库嘉维娜的眼告诉他,切乞求都是徒劳。那温柔的表象之,是绝对的、冰冷的、容反抗的意志。她是商量,而是宣布判决。

绝望像剧毒的藤蔓,迅速缠绕了他的脏,勒得他几乎窒息。就这窒息的暗,种更原始、更烈的本能压倒了恐惧——

活去。

论如何,要活去。

剧烈的颤奇异地停止了。索恩深深了气,那混合着甜和冷意的空气刺得肺疼。他重新低头,比之前垂得更低,用种近乎麻木的温顺语气,轻声回答:“我明了,母亲。如……如这是我的价值所……我去的。”

他到库嘉维娜嘴角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丝,那是满意,是对‘物品’终于认清身定位的赞许。

“孩子。”她嘉许道,站起身,裙摆拂过光滑的地板,“准备吧,接你的很就到。”

她没有再多他眼,转身走向门,仿佛只是处理完件足道的事。书房的门她身后轻轻合,隔绝了壁炉的光暖,也彻底隔绝了索恩记忆后点点虚的温存。

索恩独坐偌的房间,动动。窗的至冬,远是茫茫片,恒的寒冬。冰冷的玻璃映出他苍失的脸,和那头如同灰烬残存余烬般的粉头发。

活去。他对己说。

论去哪,论变什么样子。

来接他的沉默得像幽灵。两个穿着愚众式服装,却没有何标识的士兵。他们的眼空洞,动作机械,左右地‘搀’住索恩的胳膊,力道得容挣脱,几乎是将他离了地面。

没有告别,没有行。他被直接带离了壁炉之家,塞进辆没有何窗户的。厢弥漫着股属和某种防腐药剂的味道,呛得头晕。

至冬城的街道颠簸前行,索恩蜷缩角落,紧紧抱着己薄的胳膊。面的声音被厚厚的厢壁隔绝,只有轮碾压积雪和冰砾的调声响,以及拉畜沉重的喘息。他知道要去哪,只知道离那座有着温暖壁炉的牢笼越来越远,驶向个未知的、但绝对更可怕的深渊。

路程似乎比漫长,又短暂得令慌。当终于停,索恩的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门被从面拉,刺骨的寒风瞬间灌入,让他打了个剧烈的寒颤。

眼前再是至冬宫附近那些宏伟丽的建筑,而是片荒凉的、被墙围起来的区域。的、风格冷硬的建筑群像的兽匍匐雪地,烟囱冒着诡异的各烟气。空气弥漫着更加浓烈的、难以形容的化学药品气味,还有种……其弱的、像是被力掩盖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士兵毫客气地将他拖,押着走向其栋为森的建筑。厚重的属门声地滑,露出部灯火明却毫温度的走廊。墙壁是冰冷的属,地面光可鉴,反着苍的光,脚步声这被,回荡着空洞的回音。

这太安静了,安静得可怕。偶尔有穿着或深研究服的匆匆走过,他们都低着头,表漠然,仿佛行走的是活,而是被了发条的机器。没有对索恩这个新来的‘物品’去多余的瞥。

他们穿过道道需要权限验证的闸门,越往走,空气药水味和种形的压力就越发浓重。终,他们扇的、起来异常沉重的属门前停。

带领他的个研究员模样的男,用冰冷的机关解除门。绿灯亮起,门发出沉重的气压声,缓缓向启。

股更加复杂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烈的消毒水、新鲜的血腥、奇异的草药甜、还有丝……烧焦的味道。索恩的胃部剧烈,他死死咬住唇,才没有吐出来。

门是个得乎想象的空间,与其说是房间,如说是个被各种复杂仪器、管道和玻璃容器填满的洞穴。冰冷的属作台闪烁着各指示灯,面摆着各种形状怪异、闪着寒光的术器械。

的玻璃罐浸泡着些难以名状的生物组织标本,幽绿的液缓缓沉浮。房间央,是个起来如同刑架般的属,面有着清晰的束缚带痕迹,以及些未能彻底擦拭干净的、暗红的渍。

而让索恩如坠冰窟的,是背对着他们,站个作台前的身。

那穿着身深蓝的执行官服饰,肩的徽记彰显其身份——「士」多托雷。他身形挑,似乎正专注于观察面前仪器屏幕跳动的数据流,对门的动静毫反应。

押索恩的研究员恭敬地躬身:“多托雷,新的实验047号已达。”

士……多托雷……

索恩的血液仿佛这瞬间彻底冻结。他死死盯着那个背,呼变得急促而浅薄,像离水的鱼。

这,多托雷似乎终于处理完了头的数据,他缓缓转过身。

索恩到了张堪称英俊的脸,戴着鸟嘴面具,遮住了半张脸,露出的嘴角似乎然带着丝若有若的、探究般的笑意。但他的眼睛……透过面具的缝隙,索恩到了毫温度的眼睛。

那是库嘉维娜那种冰冷的评估,而是种……粹的奇,种剥离了所有感,只将眼前切为观察对象的、属于顶级掠食者或至祇般的眼。这眼睛的注,索恩感觉己再是个,甚至是个生命,而只是组等待被解析的数据,块值得被切割研究的材料。

多托雷的目光落索恩身,扫,像是检查件新到的仪器。那目光掠过他苍的脸,粉的头发,因恐惧而颤的纤细身。

“嗯……”士发出声意味明的低吟,他踱步走近,冰凉的指毫预警地捏住索恩的巴,迫他抬起头。“观保存度很,生命力反应弱但稳定……库嘉维娜这次来的‘礼物’,品相确实错。”他的语气静得像评论件艺术品,指尖的触感让索恩起了层鸡皮疙瘩。

“听说你很想‘贡献’价值?”多托雷松,从旁边拿起张消毒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仿佛刚才触碰了什么洁之物,“很。我的研究,正需要你这样的……‘殊样本’。”

他走向央那个属,示意了。两名士兵立刻粗暴地将索恩拖过去,按倒冰冷的属台面。

“……要……”索恩终于从致的恐惧找回丝声音,弱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冰冷的束缚带迅速勒紧了他的腕、脚踝和腰部,将他死死固定住。属的寒气透过薄的衣物直刺肌肤。

多托雷拿起支的、装着诡异幽蓝液的注器,排掉空气,针尖惨灯光闪烁着骇的寒芒。他走到索恩头侧,俯着他。

“别怕,”士的声音甚至带了丝奇异的‘温和’,“这只是初步的适应测试,帮助你……更地拥抱进化。可能有点点适,但你的反应数据,非常珍贵。”

那绝非‘点点适’。当冰冷的针头刺破皮肤,推进血管的瞬间,索恩的瞳孔骤然收缩到致!

法形容的剧痛瞬间席卷了身,那感觉像刀割,像火烧,而像是每寸肌、每条经、每个细胞都被行撕裂、重组,又被注入滚烫的岩浆和冰冷的钢针。他的喉咙发出“咯咯”的、似声的哽咽,瞬间变得模糊、扭曲,斑斓的诡异块疯狂闪烁。

痛苦淹没了切思考。尊严、伪装、算计……粹的、致的折磨面前,荡然存。

“啊——!!……过我!痛!求求你!停来!妈妈——!”他哭喊着,尖着,泪水受控地汹涌而出,混着冷汗浸湿了头发和身的属台面。他像只被钉解剖板的幼兽,只剩原始本能的哀嚎。

多托雷却只是冷静地观察着旁边仪器疯狂跳动的各项生理指标,偶尔拿起笔记录,对耳边的惨充耳闻,甚至嘴角那丝兴趣盎然的弧度都没有消失。

“痛觉经反应敏锐度预期……很。”

“肌纤维出应撕裂……记录。”

“阈值动剧烈……有趣。”

知过了多,也许只有几钟,也许是几个纪,注器的液终于推注完毕。剧痛缓缓褪去,留种被彻底碾碎掏空的虚脱感和绵延绝的、啃噬骨髓的余痛。索恩瘫实验台,地喘息,眼前发,连抬起根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多托雷似乎对初步数据很满意,他注器,准备进行项检查。

就这,求生欲压倒了虚脱。索恩用尽后丝力气,挣扎着偏过头,向正准备拿起某种扫描仪器的士。绿的眼睛盈满了未干的泪水,破碎堪,哀求得令碎——如对方还有的话。

他到士垂落的,离他的脸很近。

个疯狂、卑、屈辱到点的念头窜入他空的脑。

他没有力气更多了。他只是艰难地、颤地伸出点舌尖,像只受伤濒死、试图讨施暴者的动物,轻轻碰了碰士那戴着的指尖。

咸涩的泪水味道和皮革冰冷粗糙的触感瞬间充斥腔。

“……求您……”声音嘶哑得几乎听见,气若游丝,“……宠物……玩物……都可以……别……别再……”别再那样痛了。怎样都,只要再经历刚才那般的地狱。

实验室有瞬间的死寂。只有仪器运行的弱嗡鸣。

多托雷的动作顿住了。他低头,着己被舔舐过的指,又向实验台那个脆弱、丽、正用卑贱方式祈求生存的年。

片刻后,声轻笑声打破了寂静。那笑声没有动容,没有怜悯,只有种居临的、仿佛到什么有趣玩具般的玩味。

“低级的求生本能。”士的声音带着丝易察觉的嘲讽,“缺乏感,也缺乏效率。来感模块和逻辑模块还需要进步观察和……‘调试’。”

他直起身,完了那绝望的乞求,拿起了旁边个连接着数细密的头盔状仪器,冰冷的属表面泛着寒光。

“我们继续。”

冰冷的触感再次贴穴。

索恩眼后点弱的光芒,熄灭了。尽的暗和比之前更深的寒冷,彻底吞噬了他。

绝望的求生,次尝试,以惨烈和屈辱的方式,彻底失败。

实验室的惨灯光声地笼罩着切,像个的、冰冷的坟墓。而这坟墓之,名为索恩的实验047号,他的苦难,才刚刚始。为期年的、将灵魂也并碾碎的折磨,正式拉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