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娱乐圈用符纸横行霸道
第1章
顾子轩是被股馊掉的盒饭味呛醒的。
他猛地睁眼,映入眼帘的是出租屋那盏泛的吊灯,而是块布满划痕的反光板,板面还沾着半块干掉的面包。耳边是震耳欲聋的喧闹——有喊“灯光再打亮点”,有骂“道具组能能点”,还有个尖的声吼“顾子轩那废物死哪去了?!”
“顾子轩?”
这个名字像根针,猝及防扎进他的穴。顾子轩晃了晃脑袋,混沌的意识突然涌入潮水般的陌生记忆,疼得他差点瘫倒地。
他,个刚拿到历史系硕士学位、正准备去物馆实习的普社畜,居然穿越了。
穿到了个和他同名同姓的八明星身。
原主顾子轩,男,二岁,签家经纪公司,出道半年没半点水花,倒是凭着系列“倒霉事迹”圈“声名远扬”——拍哭戏能笑到打鸣,拍雨戏能当场暑,容易接了个泡面广告,结广告播出当,品牌方宣布破产。
而,原主正处“料巅峰”。
昨拍场古装剧的戏,原主饰演的太监需要给主角递茶,结他脚滑,仅把滚烫的茶水泼了主角的戏服,还顺带着把旁边道具组刚的琉璃盏扫到了地,价值几万的道具当场碎渣。
主角是圈出了名的暴脾气,当场就哭着喊着要演员,导演气得差点晕过去,剧组更是把“顾子轩”个字当了扫把星的名词。
“顾子轩!你还敢躲?!”
声怒喝响耳边,顾子轩意识抬头,就见个穿着花衬衫、挺着啤酒肚的年男正瞪着铜铃的眼睛冲他跑来,还挥舞着个半截的剧本,那架势,像是要把他的脑袋拧来当球踢。
这就是《深宫秘事》的导演,王彪,以脾气火著称,业号“王虎”。
记忆,原主就是被这王彪追着骂了整整钟,后急火攻,头撞了摄机架,当场昏了过去——也正是因为这个,他顾子轩才得以鸠占鹊巢。
“跑啊!”
知是谁旁边喊了声,顾子轩的身比脑子先出反应,拔腿就往后窜。他脑子团麻,根本知道该怎么应对这局面,先躲这“王虎”的怒火再说!
“站住!你个废物!给我站住!”
王彪的吼声就身后,夹杂着剧本抽打空气的“啪啪”声。顾子轩跑得肺都了,他多也就跑个八米,哪经得起这种亡命奔逃?更何况这剧组片场跟个迷宫似的,到处都是脚架、道具箱和穿来穿去的工作员,他几次差点撞进别怀。
“让让!让让!”顾子轩边跑边喊,引来片诧异的目光。
“那是顾子轩吗?他怎么惹王导了?”
“听说昨把李姐的戏服泼了,还砸了琉璃盏呢。”
“啧啧,这扫把星,赶紧滚出剧组得了。”
议论声像针样扎进顾子轩耳朵,他跑得更了,慌择路地钻进个挂着“服装间”牌子的帐篷。
帐篷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戏服,股浓重的樟脑丸味扑面而来。顾子轩反拉帘子,背靠着冰冷的帆布喘气,脏胸腔“咚咚”狂跳,仿佛秒就要蹦出来。
“呼……呼……”他扶着膝盖,容易才顺过气,刚想探头出去王彪走了没,帐篷帘子突然被从面掀。
顾子轩吓得差点跳起来,定睛,却是个穿着场务服的姑娘,抱着堆叠的戏服,到他愣了,随即了个的眼。
“顾师,您还这儿躲着呢?”姑娘的语气满是嘲讽,“王导刚才话了,您要是再出去,他就直接报警抓您‘破坏片场秩序’了。”
顾子轩:“……” 至于这么夸张吗?
他正想问问况,姑娘却“嗤”了声,戏服转身就走,嘴还嘟囔着:“是倒了八辈子霉才跟你个剧组,走哪儿都晦气……”
这话戳得顾子轩有点是滋味。他知道原主名声差,但被这么明晃晃地嫌弃,还是次。
他深气,正准备硬着头皮出去面对王彪,却意间碰到了袋的个硬物。
顾子轩愣了,伸摸出来——那是张巴掌的符纸,纸泛,边角有些磨损,面用朱砂画着几道歪歪扭扭的纹路,着像是孩子涂鸦,又带着点说清道明的古朴感。
这西……是原主的?
记忆,原主从就戴着这个符纸,据说是他过的奶奶给的,说能“挡灾”。但原主那倒霉质,这符纸显然没起到什么作用,顶多算是个理安慰。
顾子轩捏着符纸,指尖能感觉到纸张粗糙的纹理,还有丝若有若的温热感。他正纳闷这符纸有什么别之处,帐篷突然来王彪更加暴躁的吼声:
“顾子轩!你个缩头乌龟!再出来,我让你圈出头之!”
“还有你!那个谁!去把他给我揪出来!”
紧接着就是阵杂的脚步声,显然是有要进来“捉”他了。
顾子轩紧,意识地把符纸攥得更紧了。他就是个没背景没靠山的透明,被王彪逼急了,说定能被封。他刚穿越过来,可想就这么糊穿地!
“怎么办怎么办……”顾子轩急得团团转,眼睛死死盯着那扇薄薄的帆布帘子,的符纸知何变得越来越烫,面的朱砂纹路仿佛活了过来,隐隐透出点红光。
“哗啦——”
帘子被猛地拉,两个身力壮的场务站门,脸善地着他:“顾先生,请吧。”
顾子轩咽了唾沫,知道躲过去了。他攥着符纸,硬着头皮走出帐篷,刚抬头,就对了王彪那喷火的眼睛。
“你还敢出来?!”王彪几步冲到他面前,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你知道你昨闯了多祸吗?李雪的戏服是定的,光工费就几万!还有那琉璃盏,是道具组找文物修复专家复刻的!你得起吗?!”
周围的工作员都停了的活,围过来热闹,指指点点的目光像数根针,扎得顾子轩脸颊发烫。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己是故意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说这些,王彪能听进去才怪。
“说话啊!哑巴了?”王彪见他吭声,火气更旺了,扬就要把的剧本砸过来,“我你就是故意的!想毁了我的戏是是?!”
顾子轩意识地闭眼,说这完了,仅要被骂,还要被打。
然而,预想的疼痛没有落。
他只听到“哎哟”声惨,紧接着是“哐当”声响。
顾子轩猛地睁眼,瞬间愣住了。
只见王彪正以个其狈的姿势趴地,的剧本飞出去远,摔堆道具石头。而他摔倒的原因,竟然是脚边知何多了根蕉皮——那新鲜程度,像是刚被扔那的。
更绝的是,王彪摔倒的候,正撞了旁边个着颜料的桶,桶的红颜料“哗啦”泼了他的花衬衫,把他染得像只刚从血池爬出来的闸蟹。
场瞬间鸦雀声。
所有都目瞪呆地着趴地的王彪,又站原地、同样脸懵的顾子轩。
这……这也太巧了吧?
王彪己也懵了,他趴地,半没缓过来,直到颜料顺着衬衫流进脖子,冰凉的触感才让他猛地回过,发出声更加愤怒的咆哮:“谁扔的蕉皮?!给我站出来!”
周围鸦雀声,没敢承认。刚才家都他教训顾子轩,谁也没注意这蕉皮是从哪冒出来的。
顾子轩眨了眨眼,意识地低头向己的。
那枚符纸知何已经变得冰凉,面的朱砂纹路也恢复了黯淡,仿佛刚才的红光只是他的错觉。
但他却隐隐有种预感——王彪这摔,恐怕和这符纸脱了干系。
“什么?!还把我扶起来!”王彪趴地,对着旁边的场务怒吼。
两个场务连忙前,翼翼地把他扶起来。王彪站起来,就想继续冲顾子轩发火,结刚走两步,脚又是滑——这次是蕉皮,而是刚才泼出来的颜料,让地面变得滑溜溜的。
“哎哟喂!”
王彪再次以个狗啃泥的姿势摔倒地,这次更惨,直接摔了颜料池,半边脸都沾满了红颜料,起来滑稽又狈。
“噗嗤——”
知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声像是打了某个关,周围压抑的笑声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虽然家都努力憋着,但那动的肩膀和憋红的脸,已经暴露了他们的实想法。
王彪的脸“唰”地,比颜料还红。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过!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结撑地,又摸到了块滑溜溜的西——仔细,居然是刚才摔碎的琉璃盏碎片,虽然没伤到他,但也足够让他吓出身冷汗。
“都给我闭嘴!”王彪怒吼着,终于两个场务的搀扶站稳了,他恶地瞪着顾子轩,眼充满了怨毒,“你个顾子轩,你行!你给我等着!”
撂这句话,王彪也顾形象了,捂着沾满颜料的脸,瘸拐地往化妆间的方向走去,走的候还差点被己的鞋带绊倒,引得又是阵笑。
顾子轩站原地,着他狈的背,又低头了的符纸,脏“咚咚”直跳。
这符纸……像的有点西?
“喂,顾子轩,你没事吧?”
个清脆的声旁边响起。顾子轩抬头,只见个穿着淡蓝古装、梳着丫髻的姑娘正睁着奇的眼睛着他。这姑娘着眼,顾子轩脑搜索了,很认了出来——这是剧组的号,林晓晓,格比较直爽,是数没怎么排挤过原主的。
“我没事。”顾子轩摇了摇头,把符纸悄悄塞回袋。
林晓晓打量了他眼,压低声音说:“你今运气错啊,王导对谁都没这么狈过。过你还是点,他那记仇,肯定就这么算了的。”
顾子轩点点头,刚想道谢,就听到远处来阵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伴随着个娇嗲又带着耐烦的声:
“王导呢?是说要处理那个废物吗?怎么就这么算了?”
顾子轩循声望去,只见个穿着丽宫装、妆容致的正被群助理簇拥着走过来,正是昨被原主泼了茶水的主角,李雪。
李雪的目光很落了顾子轩身,像淬了毒的刀子样,扫着他:“哟,这是我们的‘扫把星’吗?还敢待这儿呢?”
她身后的助理立刻附和:“就是,李姐,您别跟这种置气,晦气!”
李雪哼了声,走到顾子轩面前,故意用穿着跟鞋的脚踩了踩他的鞋尖:“顾子轩,我告诉你,这戏你要是还想演,就给我跪道歉,否则,我让你立滚蛋!”
周围的空气瞬间又紧张起来,所有都着顾子轩,想他怎么。
顾子轩皱了皱眉。他是原主那种懦弱的子,被这么当众羞辱,谁都忍了。
他刚想反驳,袋的符纸突然又始发烫。
顾子轩动,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攥紧了符纸。
李雪见他吭声,以为他怂了,脸露出得意的笑容:“怎么?敢?也是,像你这种没背景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啊”的声尖起来。
众只见李雪穿着的那件丽宫装的裙摆,知何被旁边个道具的轮子卷了进去,随着道具被工作员轻轻碰,裙摆“刺啦”声,被撕了道长长的子,露出了面的安裤。
“我的裙子!”李雪尖着捂住裙摆,脸惨。这件裙子是她意让设计师定的,球仅此件,居然被撕了!
“对起对起!”作道具的工作员吓得脸都了,连忙道歉,“我刚才没注意……”
“没注意?!”李雪气得浑身发,指着那工作员的鼻子就骂,“你眼瞎啊?没到我站这儿吗?这裙子几万,你得起吗?!”
就这,更诡异的事发生了。
阵风吹过,把旁边个用来装花瓣的篮子吹倒了,篮子的粉花瓣“哗啦”洒了出来,偏倚,正落李雪露出的安裤,远远去,像是穿了条花裤衩。
“哈哈哈!”
这次没再憋笑了,直接笑出了声。
李雪的脸瞬间变得铁青,她又气又急,眼泪都出来了,指着周围的骂道:“笑什么笑?!都给我闭嘴!”
可她越是骂,家笑得越欢。
顾子轩站旁,着李雪那副狈的样子,又感受着袋逐渐降温的符纸,终于确定了——
这符纸,的能转移霉运!而且,像还专挑对他有敌意的转移!
他忍着笑意,着忙脚地被助理们护着去衣服的李雪,突然觉得,这个穿越像也是那么糟糕。
至,他有了张能让他“逆转乾坤”的底牌。
就顾子轩暗庆的候,个穿着西装、戴着丝眼镜的男步走了过来,脸挂着公式化的笑容:“顾先生,您,我是王导的助理,他让您去他的休息室趟。”
顾子轩咯噔。
来了。
王彪肯定就这么算了,这是要秋后算账啊。
他了的符纸,深气:“,我知道了。”
管接来要面对什么,他都得去。
毕竟,他的圈逆袭之路,总能的靠“让别摔跤”走吧?
顾子轩跟着助理往休息室走,路过服装间的候,正到刚才那个嘲讽他的场务姑娘端着杯咖啡走过,知怎的,脚滑,整杯咖啡都泼了己身,烫得她嗷嗷直。
顾子轩:“……”
他低头了袋的符纸,突然有点担——这符纸是是太“热”了点?
而他没注意到的是,远处的角落,个戴着鸭舌帽的正用机对着他,镜头,顾子轩的侧脸阳光显得格清晰,嘴角还带着丝若有若的笑意。
对着机低声说:“板,拍到了,顾子轩刚才和王导、李雪起冲突了,过……像有点奇怪,王导和李雪突然变得别倒霉……”
话那头来个低沉的男声:“哦?有多倒霉?”
把刚才到的场景描述了遍,末了补充道:“我怀疑……他是是带了什么护身符之类的西?”
男声沉默了几秒,随即轻笑声:“有点意思。继续盯着他,我倒要,这个‘扫把星’到底能出什么浪花。”
挂了话,再次向顾子轩的背,眼变得锐起来。
而此的顾子轩,正站王彪的休息室门,深气,推了那扇沉重的门。
他知道,场围绕着他和那张秘符纸的风暴,才刚刚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