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夜,我请全家吃“人肉”月饼

第1章

他们都说,李家娶了个温顺的儿媳。

打还,骂还。

后来儿死了,他们说我闷死的,我也只是哭。

他们忘了,温顺是麻木,羔羊被剜了,也是疼的。

这个秋,我笑着端“团圆”月饼,请家品尝。

沉默的羔羊,要亲锁地狱的门。

…… 秋我将后道清蒸鱼端桌,氤氲的热气模糊了我的脸,圆形餐桌,已然摆得满满当当,油光发亮的红烧肘子、泽的藕盒、青翠欲滴的蒜蓉莲菜……以及正央那盘格引注目的、我亲烤的酥皮鲜月饼。

月饼摞的宝塔状,酥皮灯光泛着诱的光泽,散发出混合了油脂、和烤面点的独气味。

“还是弟妹艺!”

二李军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夸张,他从机屏幕抬起头,抽了抽鼻子,“这味,能把胡同的狗都馋哭喽。”

婆婆刘凤坐主位旁边,挑剔的目光扫过餐桌,终落我身,那眼像是要我的身钻出两个洞来,“忙活晚,也就这月饼还能得过去,我们李家娶你进门,年了,也就这点用处。”

我的丈夫——李,正低头刷着短频,闻言只是含糊地“嗯”了声,连眼皮都没抬。

我没说话,默默解围裙坐。

“都齐了,动筷吧。”

直沉默语的公公李建终于发话,声音,却带着容置疑的权,他拿起筷子,率先夹了块鱼肚。

完这个象征的“”后,他的目光才缓缓扫向餐桌,终落那盘象征着“团圆”的鲜月饼,伸夹起了顶端、烤得为酥脆的那个,灯光,他的月饼泛着诱的油光,就月饼还未抵达嘴边,他的嘴唇已觉地张,那条肥厚的舌头意识地探出,待月饼至嘴边,舌头便灵巧地卷,几乎是将那块点“”入了,腮帮肌有力地贲张、蠕动,发出沉闷而扎实的咀嚼声,,两……那专注而略显贪婪的态,像是品尝点,倒更像某种盘踞于食物链顶端的生物,安然享用他应得的贡品,半晌,喉结滚动,咽,嘴角泄出丝几乎法察觉的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