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糖渣与金涛——第二次诸神黄昏记

第1章

奥林匹斯山巅的,是灵们用年月光织就的观景台。

絮软得像揉过的羊脂,踩去没半点声响,只有风掠过柱廊,带起刻理石的希腊铭文,发出细碎的“嗡鸣”——那是远古祇留的余温,如今了众闲听的背景音。

宙斯支着的月光藤椅,椅腿缠着蓝的星尘,坐去能动贴合身形,连挑剔的赫拉都挑出错。

他指尖绕着颗鸽子蛋的糖块,糖是用星颗星的碎屑磨的,层裹着光凝的糖霜,鼻尖闻闻,能尝出松针与晨露的清甜——这是阿罗昨刚来的,说能盖过冥府彼岸花的苦腥味。

宙斯漫经地扫过悬的水晶球,球的画面像被施了慢镜头,每帧都透着凡的“笨拙”。

水晶球,朴忠正扛着颗比他还的,红得发亮,叶子还沾着水珠,就没园的甜气。

穿背带裤的兔子蹲他脚边,兔耳朵竖得笔直,爪子抱着块啃了半的奶糖,声音尖细得像被掐住了喉咙:“这是园公物!

按规矩,拿就得交押——你那头盔着挺结实,先押这儿!”

朴忠把往肩又扛了扛,出只按左胸的疤痕——那是罗砍的旧伤,了他向炫耀“跟着可汗打仗”的勋章。

“俺可汗说过,抢凡西的都是孬种!”

他梗着脖子,唾沫星子差点溅到兔子脸,“这是长地的,又是你家的,凭啥要俺押头盔?”

周围的古突厥铁骑早就围了圈,有憋笑得肩膀直,有还趣喊:“朴忠,跟兔子较啥劲?

如把了,咱们烤!”

朴忠听见“烤”,眼睛亮了亮,刚要伸摘蒂,兔子突然蹦起来,爪子抓住叶子就往后扯,兔拽着来回拉,“啪”的声,蒂断了,两都摔了个屁股墩,滚到地,被路过的战踩了脚,溅出的汁水沾了朴忠裤腿。

“俺的!”

朴忠爬起来就去追战,兔子也蹦着跟后面,嘴喊着“俺公物”,水晶球的阿瑞斯得直拍腿,嚼着嘴的青铜草笑出了声。

那青铜草是战庙台阶缝长的,硬得像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