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愁不莫愁,桃花错了轴

第1章 册子藏“罪证”,姐姐认栽

莫愁不莫愁,桃花错了轴 昨夜听雨林 2026-01-22 17:13:50 古代言情
暮春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听雨绣楼”的青砖地斑驳的光,空气飘着淡淡的栀子花气,混着丝和绸缎有的味道。

莫愁叉着腰站梨花木圆桌旁,脸蛋鼓得像只刚完米的仓鼠,眼却满是得理饶的狡黠。

她紧紧攥着本蓝布封皮的册子,那册子边缘都被得起了边,就是被主常阅的宝贝。

“终是庄周梦了蝶,我原以为跟姐姐你啊,是穿条裙子都嫌肥的姐妹深,”莫愁的声音带着点刻意拿捏的委屈,尾音拖得长,活像个被抢了糖的孩童撒娇,可那眼却死死盯着对面的柳如烟,“没想到啊没想到,姐姐头装的是那些个风花雪月的郎,眼哪还有我这个妹妹半子!”

柳如烟正坐绣架前,还捏着根针,针穿的水绿丝悬半空,她闻言奈地针,转过身来。

这位姐姐生得副模样,柳叶眉弯弯,杏眼含着水,此刻却蹙着眉,脸带着几被抓包的窘迫。

她穿着件月的软缎旗袍,领绣着几枝缠枝莲,更显得身姿窈窕。

“我的妹妹,”柳如烟起身想去拉莫愁的,语气得又软又轻,活像哄只的猫,“你这是说的哪话?

姐姐对你的,那可是掏出来都能见得的。

过是……过是犯了底子都犯的错误罢了,你就有量,原谅姐姐这回,?”

“错误?”

莫愁猛地往后躲,像是被烫到似的,把的册子“啪”地声拍圆桌,册子散,露出面密密麻麻的字迹,还有几个歪歪扭扭画着的儿,“姐姐你己瞧瞧,这‘错误’吗?

这‘罄竹难书’!”

她清了清嗓子,拿起册子,像个说书先生似的念了起来:“去年月初七,你说去城法寺,结呢?

我让厮跟着,瞧见你寺后竹林跟那个穿青布长衫的沈公子说了足足个辰的话!

回来还骗我说遇到了僧,聊佛法聊得忘了辰,佛法能聊得你脸红跳,鬓角的花都歪了?”

柳如烟的脸“唰”地红了,像是被泼了胭脂,她声嘟囔:“那是……那是沈公子请教我诗词嘛……请教诗词?”

莫愁挑眉,了页册子,“那去年月端,你说去秦淮河畔龙舟,结让丫鬟回来说你被张家姐拉去她家粽子了。

可我亲眼瞧见,你跟那个摇着扇子的李公子画舫对酌呢!

李公子还给你剥了粽子,你笑得那个甜,嘴角的糯米都没擦干净!”

站门的丫鬟春桃听着,忍住“噗嗤”声笑了出来,见柳如烟瞪过来,赶紧捂住嘴,装作整理门框的绢花。

莫愁却没停,越说越起劲:“还有今年正月,你说身子适,留房歇息,我端着汤圆过去,却见你窗台着支兰花簪子!

那簪子我认得,是城西器铺新出的样式,前几我还瞧见那个酒楼的王掌柜拿着支,说是要给!

你说,那簪子是是他的?”

她气念了七八个间地点,从穿长衫的公子到摇扇子的书生,再到酒楼的掌柜,把柳如烟这些子的“秘密行动”扒得底朝。

柳如烟听得头都了,始还想辩解两句,到后来干脆摊,脸露出哭笑得的表。

她走前,伸捏了捏莫愁的脸颊,感软乎乎的,像捏着块的糯米糕。

“行行行,我的祖宗,”柳如烟算是彻底服了,语气满是降的意味,“姐姐我算是栽你了。

你这脑袋瓜到底装了些什么?

怎么比账房先生的算盘还?

你爱怎么滴就怎么滴,罚我抄遍诫,还是罚我把个月新得的那匹锦给你衣裳,我都认了,?”

莫愁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像两颗被阳光照得发亮的萄。

她把册子“啪”地合,往怀揣,然后原地蹦了两,清脆地喊了声:“耶!

姐姐啦!”

那模样,哪还有刚才半委屈,活脱脱只计谋得逞的狐狸。

她到柳如烟身边,拉着姐姐的胳膊晃了晃:“罚抄诫就了,多没意思。

过那匹锦……我想件新旗袍,领要绣栀子花,跟院子的样!”

柳如烟奈地点点头:“依你依你,都依你。”

却嘀咕,这丫头,怕是早就盯那匹锦了。

春桃旁笑着说:“姐,二姐,刚才前院来说,说是……”春桃的话还没说完,莫愁突然“哎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她从怀掏出册子,又了页,眼睛瞪得溜圆:“对了姐姐,还有件事……”她的话顿住了,眼变得有些古怪,像是发了什么更有趣的秘密,嘴角勾起抹秘的笑。

柳如烟咯噔,知这祖宗又要说出什么让她头疼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