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死后,我重回她的年代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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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奶奶是个傻乎乎的拾荒太。

为了捡个塑料瓶卖,她被狗咬断了腿。

儿媳妇骂她死,逼她睡猪圈,她也捏着衣角傻笑。

我嫌她丢眼,考学后就没喊过她声奶奶。

直到奶奶为了救我被撞死。

临死前,她把个带血的存折塞给了我:

“妮儿,读书,别活得像我。”

我哭场,收拾奶奶遗物,出了她压箱底的功勋章。

发的照片,年轻的奶奶持趴雪地,眼坚毅冷酷。

原来,她曾是让敌军闻风丧胆的狙击,也曾和战友起保家卫。

我哭晕了过去,再次醒来后,发己竟然回了年前的边境。

年轻的奶奶刚解决完敌,脸还沾着血。

她挑眉问我:“哪来的妮子?跟紧我,我保护你。”

我着那张肆意张扬的脸,疼得要命。

奶奶,求你别当什么受气包了。

这次,我来护你。

……

“姜禾姐,这丫头哪来的?吓傻了?”

“刚才那炮弹就她边的,没聋算她命。”

几个穿着旧军装的年轻兵围着我说话。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满脸的硝烟和尘土,呛得我撕裂肺地咳嗽。

几钟前,我还奶奶的葬礼嚎啕哭,再睁眼,竟然身处冒着烟的弹坑。

几个穿着破烂军装的敌正拿着枪朝我走过来。

就我慌绝望的候,几声枪响,那几个敌眉飙出血花应声倒地。

几位穿着雪地服的从雪堆爬起来,拎着如兵降。

为首的那个孩,明就是我奶奶年轻的样子。

只是她的表更冷,身还带着凛冽的气。

“哭什么?”

她皱了皱眉,从兜掏出绢,粗鲁地我脸擦了擦。

“炮弹落你脚边没哭,我救了你你倒哭了?豆子值?”

我死死盯着她,眼泪根本停来。

“姐……”

我哭着抓住她满是硝烟味的袖子,就怕松她就又见了。

她愣了,笑得张扬又明亮。

“哎,这声姐得还行。”

她伸笨拙地抹掉我脸的泪,“行了别哭了,你瘦得跟鸡仔似的,饿了吧?跟我走,有的。”

她把枪落地往背甩,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姐带你回营地,先整热乎的。”

我踉跄地跟她身后,着她瘦削却挺拔的背。

谁能想到这个战场这么干脆落的。

几年后变那个为了半个馊馒头跟跪,被我妈指着鼻子骂“死”也敢吱声的傻太太?

我擦干眼泪步跟。

奶奶。

这次,我要你当什么软柿子。

你就当你的,你的奇。

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我也要帮你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