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逍遥录之敖天

第1章 青云镇的“混世魔王”

三界逍遥录之敖天 风云南 2026-01-22 14:11:36 仙侠武侠
“哎哟喂,王掌柜,您这刚出炉的桂花糕,闻着就甜到骨子去了!”

青镇头的“味斋”前,个穿着洗得发的粗布短褂、身形略显薄的年,正踮着脚趴柜台边,亮的眸子首勾勾盯着竹屉冒着热气的糕点,嘴角几乎要淌涎水。

这年便是敖。

他约莫七岁年纪,眉眼生得是俊朗,尤其是那眼,笑起来眼角挑,带着几漫经的痞气,偏偏又清澈得让讨厌起来。

此刻他嘴甜言蜜语,指却柜台底悄悄勾住了挂旁边的油布袋,袋子装着刚从李屠户那“借”来的半串猪杂。

王掌柜是个胖的年汉子,见了敖这副模样,先是习惯地皱了皱眉,随即又奈地笑了:“你这子,又想空?

我这桂花糕可是用新收的糯米的,本价都够你两顿饱饭了。”

“瞧您说的,”敖嬉皮笑脸地搓了搓,把那半串猪杂往柜台,压低声音道,“您这个,李屠户今刚宰的猪,这水收拾得干干净净,您拿回去剁吧剁吧炒个辣子,酒绝了!

我跟他磨了半嘴皮子才弄来的,您两块桂花糕,算亏吧?”

王掌柜瞥了眼那油亮的猪杂,又了敖那仿佛说话的眼睛,终究是叹了气:“罢了罢了,拿两块赶紧走,别让你李叔见,然又得跟我念叨半。”

“得嘞!

谢王掌柜恩典!”

敖麻地拿起两块桂花糕,揣进怀,又冲王掌柜挤了挤眼,“改我给您弄只山的兔子,保准肥!”

说罢,他转身就溜,像只灵活的猴子,两就钻进了旁边的巷子。

刚拐过巷,敖就慢了脚步,从怀摸出块桂花糕,翼翼地吹了吹,咬了。

软糯甜的滋味舌尖化,他舒服地眯起了眼。

这青镇坐落青莽山脉的边缘,是方圆的镇子,镇仅有寻常姓,还有来往的修士。

镇子西边那座雾缭绕的山峰,便是赫赫有名的青宗——这带顶尖的修仙宗门。

敖是个孤儿,打记事起就青镇混子。

他没什么本事,就是嘴甜、眼活、跑得,凭着这些“技能”,倒也没饿着肚子。

过他清楚,这镇子虽,却是他的留之地。

那些穿着飘逸法袍的修士,能御风飞行,能移山填,那种力量,是他从就向往的。

“等子哪也能修炼了,别说桂花糕,就是龙肝凤髓也得尝个鲜!”

敖嚼着桂花糕,滋滋地想着,脚步却没停,往镇子南边的贫民窟走去。

他住的地方是间破旧的土坯房,是镇个的婆婆过后留给她的。

刚走到门,就听见屋来阵压抑的啜泣声。

敖脸变,推门走了进去。

只见个穿着粗布衣裙的姑娘正坐沿抹眼泪,她约莫二岁,梳着两条麻花辫,脸还有点灰尘,正是邻居家的花。

花的爹娘前两年进山采药没了,就剩她个,敖总爱接济她些的。

“花,咋了?

谁欺负你了?”

敖把剩的那块桂花糕递过去,语气难得正经了些。

花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抽噎着说:“,张户家的狗……把我容易采的草药都给踩烂了,那是我攒了半个月才够的,本来想拿去药铺点米的……”敖听就火了。

那张户是镇的暴发户,仗着家有两个青宗门打杂的子弟,横行霸道,他家那条恶犬更是伤过。

“狗西!”

敖咬了咬牙,把桂花糕塞到花,“你等着,这就去给你讨个说法!”

“,别去了,他们家有修士……”花拉着他的袖子,怯生生地说。

“修士咋了?

修士就讲理了?”

敖拍了拍花的头,“你家等着,我去去就回。”

说完,他转身就往走,眼没了的嬉皮笑脸,多了几劲。

张户家镇子头,是座青砖瓦房,门蹲着两个家,还有条半的恶犬正趴地打盹。

敖走到门,故意咳嗽了声。

那恶犬立刻抬起头,冲他龇牙咧嘴地狂吠起来。

两个家也站起身,横眉冷对地着他:“哪来的子,敢张府门闹事?”

“我找你们家主子,”敖叉腰,朗声道,“让他出来,给我邻居花草药!”

“就你?

也配见我们家爷?”

个家嗤笑声,抬脚就想踹他。

敖早有准备,身子侧,灵活地躲,同伸那家的脚踝勾。

那家重稳,“哎哟”声摔了个西脚朝。

另个家见状,怒吼声,挥拳打来。

敖慌忙,脚踩着奇怪的步法,像泥鳅样滑来滑去,仅躲了拳头,还伸那家身摸把,把对方的衣服扯得七八糟。

“你这杂种!”

那家又气又急,偏偏就是碰到敖根指头。

就这,门“吱呀”声了,个穿着锦袍、脑满肠肥的年男走了出来,正是张户。

他皱着眉着眼前的景象:“吵什么吵?”

“爷,这子来闹事,说要您什么草药!”

摔倒的家爬起来,哭丧着脸说道。

张户打量了敖眼,见他穿着破烂,眼顿变得轻蔑起来:“哪来的花子,也敢来我张府讹?

给我打出去!”

“慢着!”

敖往前步,首着张户,“你家的狗踩烂了花的草药,这事是是的?”

“是又怎么样?”

张户冷笑声,“条狗踩了几根破草,你也敢来聒噪?

信信我让我那两个青宗的儿子,把你扔到山喂?”

到青宗,敖咯噔。

他知道,青宗的修士这带就是,别说个普,就算毁了半个镇子,也没敢说什么。

但他着张户那副嚣张的嘴脸,想起花哭红的眼睛,股邪火就首冲脑门。

“青宗的修士,难道就你仗势欺吗?”

敖梗着脖子道,“今这,你也得,也得!”

“反了你了!”

张户勃然怒,冲家喊道,“给我打断他的腿!”

两个家立刻扑了来,拳头带着风声砸向敖。

敖虽然灵活,但毕竟只是个没修炼过的年,几就被逼到了墙角,眼就要挨揍。

就这,道清冷的声突然响起:“住!”

众循声望去,只见个穿着淡青衣裙的站远处,她约莫七八岁,身姿窈窕,容颜绝,尤其是眼睛,清澈如冰,带着股生勿近的气息。

她的腰间挂着枚青的佩,佩刻着个“”字——那是青宗门弟子的标志!

张户清的装扮,脸的嚣张瞬间变了谄:“原来是青宗的仙子,知仙子驾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那却没理他,目光落敖身,眉头蹙:“你是何?

为何此喧哗?”

敖被这的容貌惊得愣了,随即又想起己的目的,挺了挺胸膛:“我敖,这张户家的狗踩烂了我邻居的草药,我来讨个公道。”

的目光转向张户,语气依旧冰冷:“可有此事?”

张户脸,支支吾吾地说:“是……是有这么回事,但也就是几根值的草药……青宗门规,修士及其家眷,得欺凌凡,”打断他的话,声音,却带着股容置疑的严,“偿倍,此事作罢。”

张户个愿意,但青宗弟子面前,他哪敢说半个字?

只能咬着牙从怀掏出锭子,递给敖:“给……给你!”

敖接过子,掂量了,足有两重,足够花几个月的米了。

他冲那拱了拱,咧嘴笑:“多谢仙子仗义执言!”

那没再他,转身便走,青的裙摆风轻轻飘动,转眼间就消失街道尽头。

敖着她的背,摸了摸鼻子,嘀咕道:“这仙子长得,就是太冷了点……过,还挺错。”

他把子塞给随后赶来热闹的花,又瞪了张户眼,才带着花扬长而去。

回到家,花拿着子,动得热泪盈眶,个劲地给敖磕头。

敖连忙把她扶起来,笑道:“哭啥,以后谁再欺负你,就跟我说,帮你揍他!”

安抚花,敖回到己的破屋,躺冰冷的土炕,却怎么也睡着。

他满脑子都是那个青衣裙的,还有她腰间那枚刻着“”字的佩。

“青宗……”敖喃喃语,眼闪过丝向往,“总有,我敖也要进去!”

就这,他突然感觉胸有些发烫,低头,发是揣桂花糕,把脖子挂着的块鳞片状的西露了出来。

这西是他从戴身的,知道是什么材质,摸起来冰凉坚硬,面刻着些奇怪的纹路,他研究了几年也没弄明是什么。

此刻,那鳞片正散发着弱的热量,面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隐隐有流光闪动。

敖愣住了,他意识地伸摸了摸那鳞片。

就他的指触碰到鳞片的瞬间,股庞的信息流突然涌入他的脑,仿佛有数的画面和声音他耳边——涌的浪,咆哮的龙吟,光闪闪的宫殿,还有数穿着古铠甲的战士……“呃啊——”敖痛呼声,抱着头炕滚起来,只觉得脑袋像是要被撕裂般。

知过了多,那股剧痛才渐渐消退,敖浑身冷汗淋漓,地喘着粗气,眼却变得有些迷茫。

他刚才像到了些奇怪的西,那些画面太过实,实得让他以为己了场漫长的梦。

“那到底是什么……”敖捂着胸,感受着那枚鳞片重新变得冰凉,充满了疑惑。

就这,屋突然来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花惊恐的尖:“!

跑!

有坏来了!”

敖紧,猛地从炕跳起来,抄起墙角根木棍,冲了出去。

只见几个穿着劲装、脸带着凶煞之气的汉子,正抓着花的胳膊,其个领头的刀疤脸,正用鸷的目光扫着西周,嘴冷哼道:“刚才那个子哪?

敢坏张户的事,活腻歪了!”

敖瞳孔缩,瞬间明了——这些是张户找来报复他的!

“她!”

敖怒吼声,举起木棍就冲了去。

那刀疤脸见敖冲过来,脸露出丝狞笑:“来得正,省得子费事!

给我废了他!”

两个汉子立刻松花,狞笑着迎向敖。

敖虽然刚才经历了脑的剧痛,但此刻救要紧,也顾那么多了。

他凭着打架的经验,左躲右闪,木棍挥舞得虎虎生风。

但他毕竟只是个凡,对方却是常年打的亡命之徒。

没过几招,他就被个汉子脚踹胸,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地,喷出鲜血。

“!”

花吓得哭起来。

刀疤脸走到敖面前,用脚踩着他的胸,狞笑道:“子,跟我?

你还了点!

今就让你知道,什么生如死!”

说着,他从腰间抽出把匕首,寒光闪闪,就要刺向敖的眼睛。

敖着那把匕首,充满了甘和愤怒。

他想死,他还没去青宗,还没弄明己身的秘密,还没……就匕首即将刺的瞬间,他胸的那枚鳞片再次发出灼热的温度!

这次,再是信息流,而是股狂暴的力量,顺着他的血液,瞬间流遍身!

“吼!”

敖喉咙发出声似声的低吼,他的眼瞬间变得赤红,浑身的肌贲张起来,股的气息从他身散发出来。

那刀疤脸被这股气息冲,竟由主地后退了步,脸露出惊愕的表:“你……你是什么西?”

敖没有回答,他只觉得有股法抑的力量想要发出来。

他猛地抬,抓住了刀疤脸踩他胸的脚。

“咔嚓!”

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刀疤脸发出声撕裂肺的惨,他的脚踝,竟然被敖硬生生捏断了!

周围的几个汉子都惊呆了,他们怎么也想到,这个起来弱风的年,竟然有如此可怕的力量!

敖缓缓站起身,赤红的目光扫过那几个汉子,嘴角勾起抹冰冷的弧度,那笑容,带着丝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残忍和霸道。

“,该轮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