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穿岳母做的棉拖鞋,我才知自己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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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僵,被她的话刺得生疼。
岳思琳似乎也觉得过了,但从低头的她,只是烦躁地点了烟:
“之前你的那块表呢?”
“鹏程刚才因为鞋的事太兴,你把表拿给他,算作礼吧。“
那块表是我半年前的。
因为跟岳思琳结婚的候没有办婚礼,连戒指都没有。
所以我们就说了,互相个礼物,就当定信物了。
所以我想让她我块表定信物。
可岳思琳说,我们身为军旅家庭,要坚持艰苦朴素的作风。
于是我从菜省,块两块地攒,攒了半年。
那恰是节。
岳思琳说,让我把给她,她给我。
事后让我带着她的名字发个朋友圈,算是她我的节礼物了。
可,她却让我给曲鹏程?
我红着眼睛,把涌的哽咽死死压回喉咙,回了句“”。
岳思琳立刻把我拉到客厅,当着岳母和曲鹏程的面,命令我道歉。
曲鹏程笑了朵花,还故意拿着腔调:“姐夫,听说这表是你跟琳姐的定信物,就这样给我了,太吧?”
岳思琳眼都没抬地说了句:“什么信物?随的罢了。”
曲鹏程立刻把表夺走:“那我就客气啦!”
说着,他将表戴到了己的腕:“其实拖鞋而已,没什么了。”
“可琳姐却说我受了委屈,非要教教你规矩。我想也是,毕竟你个没什么见识的家庭煮夫,又怎么理解我跟琳姐多年的青梅竹和过命的战友呢?”
岳母立刻旁帮腔,满是惋惜:“还是鹏程懂事,识,像有些……”
“工作点帮思琳,还得靠她养着!”
“唉,你说你和思琳当初咋就没呢?”
这话,岳母当着我的面说过数次。
所以曲鹏程可以张旗鼓地来我家,用岳思琳的水杯,我的浴室洗澡。
我遭遇严重祸重伤那,曲鹏程却用个话把她从医院走。
还嚷嚷着说什么——
“男受点伤就那回事?”
“是男重要,还是咱们的战友重要?”
后来我才知道,那曲鹏程,岳思琳就他家陪喝酒到深。
医院找到家属签字,耽搁了术间。
我虽然捡回条命,却留了严重的后遗症,并且失去了生育能力。
我完术出院那,还抓到曲鹏程赤身地从我和岳思琳的卧室走出来。
那我的疯了,还为此闹了场。
可岳思琳和岳母却满乎地着眼。
“你能生育了,说明你没有那个气!”
“鹏程和思琳从就是光着屁股起长的。”
“他俩出去执行务,还经常个帐篷睡觉,怎么了?”
这些,我都忍了。
我曾以为问题只于这个知寸的男战友。
我才懂,问题的根源岳思琳,这家。
是他们给了曲鹏程踩我头的底气。
我深气,抬起红着的眼睛:
“那,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