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命点的守宫砂,不如妹妹的指甲油
2
那顿打之后,我发起了烧。
但我敢躺着,二早,我就爬起来烧火饭,腿瘸拐的。
早饭是米粥和煮鸡蛋,鸡蛋是给妹妹和爸爸的,我只能喝粥汤。
“这粥怎么有股糊味?”
爸爸皱着眉,把筷子拍桌。
“死丫头,干啥啥行。”
妈妈了我眼,把己碗的鸡蛋夹给妹妹。
“月牙正长身,多点。”
我低着头,站灶台边,端着半碗刷锅水样的米汤,肚子突然阵绞痛。
我,碗摔地。
“啪!”
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
“反了你了!敢摔碗?”
妈妈跳起来就要打。
我捂着肚子,疼得直起腰,股热流顺着腿根往淌。
我吓坏了,以为是伤崩了。
“妈,我肚子疼,流血了……”
妈妈愣了,目光移,顺着我的裤腿,到了抹鲜红的血迹。
“啊!”
妈妈气得浑身发。
“你是长本事了,才二岁,你就敢给我搞出命来?”
我疼得脑子发懵,根本听懂她说什么。
“什么命?妈,我疼……”
“还装!你这是流产了!”妈妈尖着,声音刺破了屋顶。
我虽然懂事,但也知道“流产”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我的没有。”我哭着摇头。
“没有?那这血是哪来的?”
妈妈冲过来,把扯住我的衣领,把我拖到客厅央。
“周,你你的闺!”
“跟男鬼混,孩子都流出来了!”
爸爸坐椅子,脸铁青。
“别嚷嚷,让邻居听见像什么话。”
“我偏要嚷嚷,我赵春花清清辈子,怎么生出这么个!”
妈妈粗暴地起我的袖子。
昨被打过之后,我又去刷了厕所,那颗本来就淡的痣,彻底清了,只剩片青紫的淤痕。
“守宫砂没了,这就是铁证!”
“砂没了,面见红了,是流产是什么?”
妹妹捂着嘴,脸惊讶地着我。
“姐,你怎么能这样?”
“那是条生命啊,你怎么这么?”
我莫辩,肚子的坠痛让我站都站住。
“是,那是例,师讲过的……”
我试图解释,这是生理课学过的初潮。
“屁!”
妈妈巴掌扇我嘴。
“什么例流这么多血?什么例疼这样?”
“你月牙妹妹怎么没有?她比你还几钟呢!”
“你就是身子脏了!”
其实妹妹早就来过了,我见过她洗裤,还把带血的纸藏底。
但我帮她瞒着,因为她说那是秘密,她站那,脸辜。
“妈,姐姐可能是糊涂。”
“要别打了,医院吧?”
妈妈咆哮着。
“这种丑事,捂都捂住,还去医院?”
爸爸站起来,把碗推。
“行了,别吵了!我明还要!”
“这种事出去,我的脸往哪搁?”
爸爸说完,拿公文包就走了。
妈妈找来根绳子,把我的绑了。
“走!去地窖!”
“既然你喜欢汉子,我就让你面反省!”
地窖后院,是以前存菜用的,面没有灯。
妈妈拖着我,到了地窖,她毫犹豫地把我推了去。
“啊!”
我滚台阶,头撞土墙,眼前。
“砰!”
头顶的木板门重重关。
光消失了,界陷入了片死寂。
只有我肚子的绞痛,和身断涌出的热流。
妈,我的只是来例了。
我才二岁啊,我连男的都没摸过。
为什么守宫砂比我的命还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