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妈十七岁

张家花那么多把她娶进门，可是想当祖宗伺候的。

我妈的骄傲被虐打之后，彻底没了。

她比村的何媳妇儿都乖巧听话。

奶奶和我爸故意允许她热馒头问她。

“趁我俩家，你还想逃跑？”

我妈拼命地摇头，“了，再也了。”

“我怕疼！”我妈把袖子捋来，露出胳膊道道的疤痕。

那是她次从这个家逃跑，被隔壁周婆子发知奶奶。

我奶奶的指挥，我爸用皮带和树枝抽打的。

仅胳膊，腿，背也都是这种伤疤。

考虑到我要出生，花养孩子的地方多。

我爸得出门赚，奶奶又想整院子守着。

他们想留我妈个家，又担她再次逃跑。

试探几次之后，发我妈确实没有逃跑的想法。

那，家只剩我妈个。

村西头的混混朱二趴院门对着院子吹哨。

“张家媳妇儿，这么漂亮，嫁个丑男觉得亏吧，然跟我得了！”

我妈眼门，个长相凶恶煞的男，充满渴望的眼让胆战惊。

她扔的西，慌忙躲进屋。

朱二调戏了几句，但见到我妈，觉得没意思，转身走了。

这事儿又被隔壁的周婆子到了。

当晚这事儿就到了奶奶耳朵。

出半个，我妈的打就挨身了。

这次，我爸打我妈的候翼翼地。

他怕伤了她肚子的孩子。

他使用的是周婆子跟奶奶起想出的新办法。

根绳子把我妈绑院子的树，然后又用布条塞到我妈嘴。

奶奶搬个板凳坐靠门的位置，抱胸前。

眼充满期待，脸洋溢着坏笑。

我爸点燃支烟，猛。

然后把扯过我妈的胳膊，把燃着的烟头使劲摁去。

我妈疼得直打哆嗦，想喊，声音却被布条堵了喉咙。

她奋力挣扎，我爸就往她另只胳膊摁烟头。

我奶奶舒了，就笑着夸我爸厉害，还叮嘱他我妈的肚子。

直到我妈疼得晕过去，我爸才住。

我奶奶起身对着我妈吐痰。

“呸！贱蹄子，身子骨这么经折，还勾引男。”

我爸想到朱二猥琐的样子，眼睛着恶毒的光。

他转身去取碗冷水，对着我妈的头浇去。

待我妈缓缓睁眼睛，他说：“别给子死了。”

4

妈妈的肚子渐渐起来，奶奶怎么都觉得是个男孩。

我妈这次很呵护己的肚子。

用抚摸着肚子，笑着言语。

奶奶和我爸都见过她这个样子。

俩对眼，满意地点头笑笑。

我个月了，妈妈肚子已经长出了脚。

能清楚地听到面的切响动。

是春了，万物始发芽，切都有了新生的模样。

村主儿媳妇生了个胖孙子，村都去贺喜。

我妈当然被留家。

那，隔壁院的媳妇非常突然地出我家。

那是我和妈妈次见她。

她是个干巴瘦的，眼窝深陷，脸蜡。

身的衣服有些薄，鞋子除了溅的猪食，还有两个洞。

她的胳膊腿包括右边脸颊都是伤疤。

她抬头我妈，说：“我受够了，你要找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