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无声，母爱成灰
第一章
儿子为了逼前友复合，闹着跳了。
为了救他，我被礁石卡住，腿感染坏死，为保命只能截肢。
身为际牌游泳教练的我，了只能与轮椅为伴的废。
次未遂后，
儿子跪地，扇己耳光：
“妈，是我对起你，我该死！”
“以后我定工作，孝顺您！”
为了给我治病，
儿子班晚出租。
丈夫卖掉了家的别墅。
家挤0的暗出租屋。
为了让他们担，我咬牙忍着幻肢痛，学了用肢给他们饭。
我以为只要家起，子总的。
可那我还是听到了他们的争吵：
“爸，带着这个拖油瓶，我以后怎么娶媳妇？”
“当初救我干嘛？还如让我死了，或者……让她死多。”
“了，家都被她拖垮了。”
听着他们的争吵声，我独推着轮椅出了门。
风很腥，我坐轮椅，着那滚的涛。
两年前，就是这。
顾阳为了逼前友复合，闹着要跳。
我急疯了，没命地往跳。
他被我推去了，我的腿却卡了礁石缝。
水泡了整整。
截肢的候，顾阳跪术室门哭晕了过去。
他说：“妈，你是为了我，以后我就是你的腿。”
我也信了。
幻肢痛像钻样，钻着本来应该长着腿的空气。
轮椅的前轮悬空了半。
只要松，就能解脱了。
“妈！你干什么！”
声暴喝从身后来。
顾阳冲过来，死死拽住轮椅的靠背，背青筋暴起，脸得像纸。
“你想死是是？你想让界都知道我顾阳是个逼死亲妈的畜生？”
这刻，他担的是我的命。
是他的名声。
为了让他愧疚，我挤出个比哭还难的笑。
“没……妈就是想，轮椅没刹住。”
顾阳松了气，随后是阵发式的怒吼。
“？这破有什么的！你知知道我刚才魂都吓飞了！”
“傻孩子，妈怎么舍得丢你。”
回到那个二米的地室。
空气是霉味，还有我身那股散去的药膏味。
顾伟民去跑长途了，为了还债，这个曾经的板哪怕岁了也得去拼命。
我用残肢撑着身，艰难地把己挪到灶台前。
肢很重，磨得皮生疼。
但我得饭，顾阳胃，我们也起卖。
油烟呛得我直咳嗽。
顾阳坐玩机，突然兴奋地了声。
“妈！瑶瑶答应明来家饭了！”
我的铲子顿了。
楚瑶，那个让他发疯的孩。
也是我们家变这样的导火索。
顾阳冲过来，抓着我的肩膀晃。
“妈，这是我求了半年的机！只要她肯来，我就有希望！”
着儿子眼的光，我味杂陈。
“，，妈明多几个菜……”
顾阳的表突然变得有些然。
他松，眼闪躲，敢我的眼睛。
他兜掏了半，掏出张皱巴巴的0块。
“那个……妈，明你拿着，去楼牌室待吧。”
我愣住了。
“为什么？”我意识地问。
顾阳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瑶瑶爱干净，你这……你这腿，还有家的味道，我怕吓着她。”
“而且，她爸妈直觉得咱家负担重，要是到你坐轮椅的样子，肯定又要吹。”
这0块，是我消失的费用。
我是他的母亲，是曾经的家级牌教练。
，我是他想藏起来的垃圾。
我着那0块，很才伸出接过来。
。
“行，妈知道了。”
顾阳如释重负，甚至哼起了歌去洗澡。
刚亮，我就推着轮椅出了门。
深秋的风像刀子，刮脸生疼。
牌室还没门，乌烟瘴气的味道我也闻惯。
我去了附近的公园。
群太太跳广场舞，活力。
我把轮椅停角落的树，缩着脖子她们跳。
以前我也是这样，泳池边，哨子吹，几个孩子像鱼样窜出去。
那候我多风啊。
江教练，谁见了喊声。
，路过的我，像条流浪狗。
“这怎么直这待着？怪渗的。”
“腿都没了，也知道家怎么管。”
我拉低了帽檐，把头埋进围巾。
的候，突然了。
暴雨说来就来，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
我拼命转着轮椅往回赶，雨水顺着脖子往灌。
肢接处进了水，磨得钻地疼。
挨到点，又冻又饿勉挪回出租屋。
我浑身湿透，头发贴脸，狈得像刚从水沟捞出来。
我想着顾阳应该完饭了。
我悄悄打门。
却料客厅坐满了。
光有楚瑶，还有她的父母。
顾阳正端着水，笑得脸谄。
门的那刻，屋的空气凝固了。
所有的目光都集我身。
我还滴水，裤管空荡荡地垂着，肢因为进水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楚瑶穿着致的连衣裙，像个公主。
而我，是个脏兮兮的乞丐。
“阿姨？”
楚瑶先反应过来，她没嫌弃，反而惊讶地站起来，拿巾要给我擦。
“怎么淋这样了？擦擦。”
她的眼是同。
那种的同，比嫌弃更让我难受。
顾阳的脸瞬间了。
他把拽过楚瑶的巾，粗暴地塞给我。
“妈，你怎么这个候回来了？是让你……去玩吗？”
他咬着牙，声音压得很低，眼是埋怨。
我让他丢了。
楚瑶的父母皱着眉，着这个逼仄的地室。
后落我晾椅背的肢。
那是硅胶的，，着像被截断的腿。
楚母捂着鼻子，往后缩了缩。
楚父茶杯，脸很难。
“顾阳，这就是你说的家庭条件？”
顾阳慌了，把轮椅往卧室推。
“这是意，我妈这样……”
他把我推进卧室，“砰”地声关了门。
“别出来！”
这声低吼，隔着门板也听得清清楚楚。
面的谈话声清晰地进来。
楚父的声音很冷硬。
“顾阳，我直说了。你这种家庭，就是个底洞。”
“你妈这个样子，完没有理能力。瑶瑶嫁过来是给你当保姆的吗？”
顾阳急切地辩解：“叔叔，我努力赚的！我爸也跑，我们能养活……”
楚母冷笑了声。
“赚？你那点工资，够你妈药吗？够请护工吗？”
“这种残疾，那就是个累赘，拖死家。”
每个字，都像钉子样钉我。
我是累赘。
我是底洞。
我是拖死家的罪。
楚父了后牒。
“两条路。要么把你妈去那种廉价养院，签协议断绝关系，以后许往来。”
“要么，你和瑶瑶。”
房间死样的寂静。
我屏住呼，死死抓着湿透的裤管。
我等。
等我的儿子，哪怕说句维护我的话。
哪怕他说：“那是我妈，她是为了救我才这样的。”
秒。
两秒。
钟过去了。
面只有死般的沉默。
顾阳没有说话。
他权衡。
他，我值得他反驳哪怕句。
“顾阳，你太了。”
楚瑶的声音带着哭腔。
接着是阵杂的脚步声，椅子拖动的声音。
“瑶瑶！瑶瑶你别走！”
顾阳追了出去。
门被重重关。
屋只剩我，和那屋子没动过的饭菜气。
我着镜子的己。
眼角的皱纹，花的头发，残缺的身。
原来，我活着，本身就是种错误。
顾阳回来的候，已经是深了。
屋片藉。
他发疯样砸了桌的杯子。
那是我喜欢的保温杯，是那年拿牌队发的纪念品。
我想弯腰去捡碎片。
但我忘了没戴肢，身失去衡，重重摔地。
掌按玻璃渣，鲜血直流。
顾阳醉醺醺地站门，脸青块紫块，显然是去闹事被打了。
到我趴地，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来扶我。
他眼是红血丝，那是恨意。
“顾阳，你受伤了……”
我忍着的疼，想去拉他。
“滚！”
他猛地挥。
我被推得向后仰倒，后脑勺重重撞柜角。
眼前，温热的液顺着额头流来，流进眼睛。
界变了片血红。
顾阳指着我的鼻子，官扭曲得像个恶鬼。
“都怪你！都怪你！”
“如是你这幅鬼样子，瑶瑶怎么起我！”
“如是你突然跑回来，像个鬼样吓，他们怎么逼我！”
我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厉害。
“阳阳，妈当初是为了救你……”
“闭嘴！”
顾阳咆哮着，水喷我脸。
“谁让你救了？啊？谁求你救了？”
“你那是我感动！你就是想让我愧疚辈子！”
“你知知道我出门都抬起头？同事都背后笑话我有个残废妈！”
彻底碎了。
碎了粉末，再也拼起来。
原来他，我的牺，是场蓄谋已的。
“当初我就该死！”
顾阳踢了我的轮椅。
轮椅倒地，轮子还空转，发出嘲讽的吱呀声。
“死，也过背着你这个拖油瓶活受罪！”
“见你我就恶，你怎么去死啊！”
他吼完这句话，摔门进了房间。
“咔哒”声，房门反锁了。
我躺冰冷的地板。
额头的血流干了，结了痂。
的玻璃渣扎进，我感觉到疼。
地板很凉，凉得透骨。
但我更凉。
我着花板的水渍，像张哭泣的脸。
二年前，我拼了半条命把他生来。
两年前，我拼了两条腿把他救回来。
，他让我去死。
我是个失败的母亲。
彻头彻尾的失败。
这刻，作为母亲的江兰，死了。
只剩具残缺的躯壳，还苟延残喘。
需要再忍了。
也需要再拖累谁了。
既然我是累赘，那就让我消失吧。
为了救他，我被礁石卡住，腿感染坏死，为保命只能截肢。
身为际牌游泳教练的我，了只能与轮椅为伴的废。
次未遂后，
儿子跪地，扇己耳光：
“妈，是我对起你，我该死！”
“以后我定工作，孝顺您！”
为了给我治病，
儿子班晚出租。
丈夫卖掉了家的别墅。
家挤0的暗出租屋。
为了让他们担，我咬牙忍着幻肢痛，学了用肢给他们饭。
我以为只要家起，子总的。
可那我还是听到了他们的争吵：
“爸，带着这个拖油瓶，我以后怎么娶媳妇？”
“当初救我干嘛？还如让我死了，或者……让她死多。”
“了，家都被她拖垮了。”
听着他们的争吵声，我独推着轮椅出了门。
风很腥，我坐轮椅，着那滚的涛。
两年前，就是这。
顾阳为了逼前友复合，闹着要跳。
我急疯了，没命地往跳。
他被我推去了，我的腿却卡了礁石缝。
水泡了整整。
截肢的候，顾阳跪术室门哭晕了过去。
他说：“妈，你是为了我，以后我就是你的腿。”
我也信了。
幻肢痛像钻样，钻着本来应该长着腿的空气。
轮椅的前轮悬空了半。
只要松，就能解脱了。
“妈！你干什么！”
声暴喝从身后来。
顾阳冲过来，死死拽住轮椅的靠背，背青筋暴起，脸得像纸。
“你想死是是？你想让界都知道我顾阳是个逼死亲妈的畜生？”
这刻，他担的是我的命。
是他的名声。
为了让他愧疚，我挤出个比哭还难的笑。
“没……妈就是想，轮椅没刹住。”
顾阳松了气，随后是阵发式的怒吼。
“？这破有什么的！你知知道我刚才魂都吓飞了！”
“傻孩子，妈怎么舍得丢你。”
回到那个二米的地室。
空气是霉味，还有我身那股散去的药膏味。
顾伟民去跑长途了，为了还债，这个曾经的板哪怕岁了也得去拼命。
我用残肢撑着身，艰难地把己挪到灶台前。
肢很重，磨得皮生疼。
但我得饭，顾阳胃，我们也起卖。
油烟呛得我直咳嗽。
顾阳坐玩机，突然兴奋地了声。
“妈！瑶瑶答应明来家饭了！”
我的铲子顿了。
楚瑶，那个让他发疯的孩。
也是我们家变这样的导火索。
顾阳冲过来，抓着我的肩膀晃。
“妈，这是我求了半年的机！只要她肯来，我就有希望！”
着儿子眼的光，我味杂陈。
“，，妈明多几个菜……”
顾阳的表突然变得有些然。
他松，眼闪躲，敢我的眼睛。
他兜掏了半，掏出张皱巴巴的0块。
“那个……妈，明你拿着，去楼牌室待吧。”
我愣住了。
“为什么？”我意识地问。
顾阳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瑶瑶爱干净，你这……你这腿，还有家的味道，我怕吓着她。”
“而且，她爸妈直觉得咱家负担重，要是到你坐轮椅的样子，肯定又要吹。”
这0块，是我消失的费用。
我是他的母亲，是曾经的家级牌教练。
，我是他想藏起来的垃圾。
我着那0块，很才伸出接过来。
。
“行，妈知道了。”
顾阳如释重负，甚至哼起了歌去洗澡。
刚亮，我就推着轮椅出了门。
深秋的风像刀子，刮脸生疼。
牌室还没门，乌烟瘴气的味道我也闻惯。
我去了附近的公园。
群太太跳广场舞，活力。
我把轮椅停角落的树，缩着脖子她们跳。
以前我也是这样，泳池边，哨子吹，几个孩子像鱼样窜出去。
那候我多风啊。
江教练，谁见了喊声。
，路过的我，像条流浪狗。
“这怎么直这待着？怪渗的。”
“腿都没了，也知道家怎么管。”
我拉低了帽檐，把头埋进围巾。
的候，突然了。
暴雨说来就来，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
我拼命转着轮椅往回赶，雨水顺着脖子往灌。
肢接处进了水，磨得钻地疼。
挨到点，又冻又饿勉挪回出租屋。
我浑身湿透，头发贴脸，狈得像刚从水沟捞出来。
我想着顾阳应该完饭了。
我悄悄打门。
却料客厅坐满了。
光有楚瑶，还有她的父母。
顾阳正端着水，笑得脸谄。
门的那刻，屋的空气凝固了。
所有的目光都集我身。
我还滴水，裤管空荡荡地垂着，肢因为进水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楚瑶穿着致的连衣裙，像个公主。
而我，是个脏兮兮的乞丐。
“阿姨？”
楚瑶先反应过来，她没嫌弃，反而惊讶地站起来，拿巾要给我擦。
“怎么淋这样了？擦擦。”
她的眼是同。
那种的同，比嫌弃更让我难受。
顾阳的脸瞬间了。
他把拽过楚瑶的巾，粗暴地塞给我。
“妈，你怎么这个候回来了？是让你……去玩吗？”
他咬着牙，声音压得很低，眼是埋怨。
我让他丢了。
楚瑶的父母皱着眉，着这个逼仄的地室。
后落我晾椅背的肢。
那是硅胶的，，着像被截断的腿。
楚母捂着鼻子，往后缩了缩。
楚父茶杯，脸很难。
“顾阳，这就是你说的家庭条件？”
顾阳慌了，把轮椅往卧室推。
“这是意，我妈这样……”
他把我推进卧室，“砰”地声关了门。
“别出来！”
这声低吼，隔着门板也听得清清楚楚。
面的谈话声清晰地进来。
楚父的声音很冷硬。
“顾阳，我直说了。你这种家庭，就是个底洞。”
“你妈这个样子，完没有理能力。瑶瑶嫁过来是给你当保姆的吗？”
顾阳急切地辩解：“叔叔，我努力赚的！我爸也跑，我们能养活……”
楚母冷笑了声。
“赚？你那点工资，够你妈药吗？够请护工吗？”
“这种残疾，那就是个累赘，拖死家。”
每个字，都像钉子样钉我。
我是累赘。
我是底洞。
我是拖死家的罪。
楚父了后牒。
“两条路。要么把你妈去那种廉价养院，签协议断绝关系，以后许往来。”
“要么，你和瑶瑶。”
房间死样的寂静。
我屏住呼，死死抓着湿透的裤管。
我等。
等我的儿子，哪怕说句维护我的话。
哪怕他说：“那是我妈，她是为了救我才这样的。”
秒。
两秒。
钟过去了。
面只有死般的沉默。
顾阳没有说话。
他权衡。
他，我值得他反驳哪怕句。
“顾阳，你太了。”
楚瑶的声音带着哭腔。
接着是阵杂的脚步声，椅子拖动的声音。
“瑶瑶！瑶瑶你别走！”
顾阳追了出去。
门被重重关。
屋只剩我，和那屋子没动过的饭菜气。
我着镜子的己。
眼角的皱纹，花的头发，残缺的身。
原来，我活着，本身就是种错误。
顾阳回来的候，已经是深了。
屋片藉。
他发疯样砸了桌的杯子。
那是我喜欢的保温杯，是那年拿牌队发的纪念品。
我想弯腰去捡碎片。
但我忘了没戴肢，身失去衡，重重摔地。
掌按玻璃渣，鲜血直流。
顾阳醉醺醺地站门，脸青块紫块，显然是去闹事被打了。
到我趴地，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来扶我。
他眼是红血丝，那是恨意。
“顾阳，你受伤了……”
我忍着的疼，想去拉他。
“滚！”
他猛地挥。
我被推得向后仰倒，后脑勺重重撞柜角。
眼前，温热的液顺着额头流来，流进眼睛。
界变了片血红。
顾阳指着我的鼻子，官扭曲得像个恶鬼。
“都怪你！都怪你！”
“如是你这幅鬼样子，瑶瑶怎么起我！”
“如是你突然跑回来，像个鬼样吓，他们怎么逼我！”
我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厉害。
“阳阳，妈当初是为了救你……”
“闭嘴！”
顾阳咆哮着，水喷我脸。
“谁让你救了？啊？谁求你救了？”
“你那是我感动！你就是想让我愧疚辈子！”
“你知知道我出门都抬起头？同事都背后笑话我有个残废妈！”
彻底碎了。
碎了粉末，再也拼起来。
原来他，我的牺，是场蓄谋已的。
“当初我就该死！”
顾阳踢了我的轮椅。
轮椅倒地，轮子还空转，发出嘲讽的吱呀声。
“死，也过背着你这个拖油瓶活受罪！”
“见你我就恶，你怎么去死啊！”
他吼完这句话，摔门进了房间。
“咔哒”声，房门反锁了。
我躺冰冷的地板。
额头的血流干了，结了痂。
的玻璃渣扎进，我感觉到疼。
地板很凉，凉得透骨。
但我更凉。
我着花板的水渍，像张哭泣的脸。
二年前，我拼了半条命把他生来。
两年前，我拼了两条腿把他救回来。
，他让我去死。
我是个失败的母亲。
彻头彻尾的失败。
这刻，作为母亲的江兰，死了。
只剩具残缺的躯壳，还苟延残喘。
需要再忍了。
也需要再拖累谁了。
既然我是累赘，那就让我消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