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追风月,我守柴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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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文系炙可热的才助教,他是文学院有风骨的岭之花。
可就是这样谪仙般的物,追了我整整年。
起后,更是将我照顾得至。
远用充的话费,从来用完的卫生巾,出门拿机远是满的。
那这切是从什么候始变的呢?
是他拿着宋词和我享,我却忙着给婆婆抢专家号。
是他想让我帮他研墨题字,我却皱着眉给婆婆尿湿。
是他冬着皎月想去散步,我却握着冻裂的,早已睡着。
“温遥,你根本懂我。”
江书屿曾满眼失望地对我说这句话。
我当并未意,只想着挑个实惠耐用的轮椅带婆婆参加婚礼。
但,我终于明他的意思。
他怪我没了爱的风花雪月,却也彻底忘了,是我辞去即将转为教授的助教工作,替他负重前行。
墙的钟表早就损坏,只剩指针原地倔地滴滴答答。
听着那毫停歇的声音,我忽然就觉得累。
年,我几乎付出了部。
从曾经光芒万丈的才,熬满脸疲惫的家庭主妇,可他却从没把我当过妻子。
既然这样。
那这个所谓的家,我也要了。
我江书屿的短信,回房收拾行李。
为了更方便地照顾婆婆,我早从卧室搬到她隔壁的书房。
目之所及,整个房间属于我的西,简直得可怜。
婆婆的纸尿裤、药包、护理垫箱堆。
江书屿的笔架、古诗词、书写桌整整齐齐。
唯独我,只有个简陋的衣柜和梳妆台。
那些衣服款式早就过,寥寥几的护肤品也知觉过期。
着镜子明明只有岁,却脸蜡、形枯槁的,我忽然阵痛。
我居然为了江书屿,把己活了这幅鬼样子。
想到曾经辞满是惋惜的师,更是比惭愧,年来头回给他打去话。
示音只响了声,便被接起来。
“温,你终于舍得给我这个西打话了。”
我又羞又愧。
“对起师,之前辜负您的信,实是没脸和您联系,但是我想......”
“我说过,你想回来随都可以,我这就给你办理续,后回来班。”
“师......谢谢您。”
挂断话,我握着机的粗糙止住颤,眼泪夺眶而出。
。
我还能回头。
靠着底后点温,我列完婆婆的常用物品清。
准备拿行李箱离,江书屿却带着学生们推门而入。
闻到空气的恶臭,所有意识捂住鼻。
“这是什么味道,臭。”
“是化粪面,窗没关吧?”
到婆婆的房门,江书屿立刻明是怎么回事。
脸青阵红阵,跨步走进我的房间,低声训斥。
“温,我是说过,让你把妈收拾干净吗?这味道怎么饭?赶紧去。”
我面表地抬头。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