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把自己勒死,哥哥的天才病才好

3

是妈妈!

我光着脚冲向卧室。

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妈妈瘫坐地,怀抱着。

腕力地垂着,道裂正汩汩冒血。

浸红了妈妈的睡裙,地漫滩暗红。

“妈……”我吓得魂飞魄散。

妈妈猛地抬头。

她脸糊满泪和汗,眼睛血红,像认识我样。

抓起地的工刀,朝我砸来:“滚!

你给我滚!”

“是你!

都是你害的!

你为什么要刺他?

为什么要让他考?!”

刀柄、拳头、指甲,雨点般落我脸。

我连连后退,脊背撞门框,却点儿也感觉到疼。

只有个声音耳朵尖:要死了……因为我……都是我的错……爸爸冲过来,抱住几近癫狂的妈妈:“冷静点!

救护!

打孩子有什么用!”

“我!

我要教训这个祸害!

他怎么去死?!

为什么割腕的是他?!”

妈妈爸爸怀拼命挣扎。

头发散,眼涣散,完失去了理智。

“够了!”

爸爸冲我吼道,“你出去!

立刻!

!”

我被吼得,连滚带爬逃出了家。

我知道冰冷楼梯间蜷了多,直到救护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我猛地爬起来,跟着那抹红光,狂奔。

摔倒,爬起,再摔倒。

膝盖和掌被擦破,火辣辣地疼。

可我敢停。

我路问,路跑,终于找到了医院,找到了那间病房。

门关着,面来医生的声音:“……他躁郁症加重了,又失血过多,家属要理准备……”我腿软,跪倒地。

妈妈正背对着门,肩膀剧烈起伏。

似乎感觉到动静,她猛地回头。

到是我,她脸后丝血褪尽,被暴怒取。

她拉门,几步冲到我面前。

我意识往后缩。

“你还敢躲?!”

她把揪住我头发,另只扇我脸。

“你这个扫把星!

听到医生说什么了吗?!”

“你死了!

你满意了?!

你怎么去死啊?!”

二,……我被打得眼前发,站立稳。

却死死咬住唇,敢再躲,更敢哭出声。

“够了!

这是医院!”

爸爸终于前,用力将妈妈拉。

妈妈瘫爸爸怀,断断续续咒骂着。

爸爸扶着她,向我,眼是我从未见过的……埋怨。

他没说话,但那眼比妈妈的打骂更让我冷。

像破了个洞,冷风呼呼地往灌。

“……怪他。”

嘶哑的声音响起,眼是从未有过的清明。

他转向妈妈,用尽力气说:“妈……让我死,这样……对家都。”

接着便疲惫地闭眼,再说话。

妈妈像被雷击,瘫坐地,住呜咽。

爸爸红着眼安抚她,向我的眼,埋怨变了恨意。

这刻,我突然明:是该死。

从头到尾,该死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