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收容所

第1章 衔尾蛇

诡秘收容所 米十五 2026-01-21 13:20:45 都市小说
“我没死?”

“……我……是谁?”

头疼得像要裂。

,更像是被把冰冻过的锥子刺入脑壳,然后拔出来,再刺入,周而复始。

想要捂住脑袋,可是脚却动弹了,似乎与意志割裂来,失去了掌控。

烛火摇曳,浓稠的暗被撕扯道子。

潮湿逼仄的密闭空间,残烛明灭,挂满霉斑的墙皮,道身纠缠扭曲。

那是位穿着病号服的年,脚和头颅被捆缚旧的铁质躺椅。

病号服的前胸位置血凝结块,隐约能见几个印去的字……西郊病院。

躺椅扔着柄染血的术刀,浸泡暗沉的血泊。

头顶方有个被刺破的木桶,每隔几秒就有水滴落,砸额头正,与脸的血混合起,流过脸颊。

暗沉的烛光,年半张脸诡谲狰狞,半张脸死寂麻木。

“冷……冷!”

“,热,皮肤都要被烤焦了!”

“别吵!

让我安静,我就想出来了!”

“名字……我的名字?”

空洞死寂的暗,只有飘摇的烛火孤独矗立着。

“滴答!”

水滴落,“冰锥”又次扎进脑袋,刺破了记忆的镜面,记忆碎片切割着他的意识。

“米……没错,我米!”

年的左眼豁然睁,猩红的瞳孔有些迷茫。

他米,于家地研究所。

记忆的后幕是实验室,狂暴的火焰吞没了身。

“那种级数的,可能有生还才对?”

“我……是怎么活来的?”

脑又有截然同记忆碎片裂:水滴持续敲击脑壳,似乎要将头骨凿穿,寒冷、绝望,止境……界观完迥异的记忆彼此厮,相互纠缠。

“这是……穿越?”

“疼!”

“头……疼!”

米法深入思考,挣扎着站起身子,捆缚住脚和头颅的铁链碎了几截。

他的身沉重比,弱的烛火踉跄挪动。

割裂的意识和脑袋裂般的疼痛让他的思维停止,行尸走般撕了那张满是锈迹的铁门。

几乎是凭借身本能,向着己的房间走去。

他记得己的房间04,是……地室?

从地室到04只有很短的距离,但米却走得格艰难。

楼梯暗沉光,只有“吧嗒……吧嗒……”的脚步声。

“咯吱……”04的木门似乎很了,发出让牙酸的摩擦声。

煤油灯的光透过门缝,洒米异常苍的脸。

米眼睛眯了,似乎有些适应光亮。

房门打,道身穿褂的男子身背对着房门,站窗前。

听到门声,男身明显颤了,缓慢地转过身子。

这是个头发半的年,面容儒雅,戴着丝眼镜。

褂有团暗红的痕迹。

“院长?

你……怎么我房间?”

脑袋团麻,扯出头绪,米麻木地关门,门把却被扯断了。

皱着眉头嘟囔声:“院长,这门……该了。”

“吧嗒……吧嗒……”旧的木地板留串暗红的脚印。

“米……米?”

男的脸变得惊恐,紧缩窗边,似乎见了很可思议的事。

米跌跌撞撞地往屋走,每走步,男的身子就哆嗦。

两道身越来越近,米向着男抬起……“你……你,别过来!”

男如筛糠。

“院长,你……害怕什么?”

米歪着脑袋询问。

摊,说道:“我……头疼!

能给我片镇静剂吗?”

男身子僵首,惊恐语。

“行吗?

那……我睡吧。”

米挪向角落的铺。

的摆着个属盒子,隐隐有味溢出。

“咕嘟~”身饿!

是常规意义的饥饿,似乎是从灵魂深处透出来的。

盒子打,边是颗血淋淋的脏。

“咔嚓……咔嚓……”男后背发凉,脸煞,动都敢动。

煤油灯的火苗摇曳起来,墙壁,米的子肆意窜动。

“院长,我……还是有点饿!”

抹了把嘴角的碎,米首勾勾地向男。

男的身抽动了,鼻梁的丝眼镜滑落地,破碎几块,玻璃碎片倒映着惊恐苍的脸。

“算了,还是先睡觉吧!”

“我累,头……也疼!”

“院长,你……离,帮我把灯熄……”说话声越来越,狭窄的房间来“噗”声闷响,接着就是死般的静谧。

长的死寂,煤油灯的火苗顽跳动着。

知过了多,男身子猛地了。

余光扫向睡的米,地挪出了这个让他骨悚然的房间。

“呼哧……呼哧……”走廊,男死死抠栏杆,指节苍,青筋暴起。

“他……没死?”

“这怎么可能……他明明……死滴水刑了!”

“而且……是我亲把他的脏……剜出来的!”

“轰隆~”苍的雷霆划破暗,透过锈蚀严重的属,满是裂纹的空映照院长眼底。

裂纹,是只只诡异的眼睛,麻木、死寂、嘲讽、暴虐……静静注着濒临崩溃的男。

“他可能还活着!!”

“难道是……诡异?”

院长脸见丝血,似乎想起了度恐怖的事。

“报告给遣队?

遣队关押它的!”

“,行,这样的话我该怎样解释?”

“我明了,这肯定是场噩梦!”

“没错,定是我眼花了!”

“理压力太导致的幻觉吗?”

“地室,对,他的尸就锁地室!

去就知道了!”

男跌跌撞撞地往地室跑去,浓重的暗吞没了他的身。

……空洞死寂的房间,米首挺挺地横铺。

似乎煤油烧干了,灯火摇曳着慢慢变,墙壁的子被拉扯变形,张牙舞爪地摇晃着。

挣扎了片刻,苟延残喘的火苗被暗吞噬……暗,米胸膛闪烁起弱的红光。

那是道衔尾蛇纹身,苍的皮肤,两条青的蛇互相缠绕,头部咬着对方尾巴,休止地吞噬着彼此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