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我

第2章

门外的我 蕉下花枝 2026-01-26 10:01:45 现代言情


连续加班熬了个宵,脑的零件早就该报废了。

我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这实的画面甩出去。

我死死盯着镜子,深气,像是要潜入深水。

然后,再次用力地、缓慢地,眨了眼睛。

镜的倒,纹丝动。

那眼睛,依旧圆睁着,瞳孔深处仿佛藏着两潭深见底的死水,冰冷地映出我此刻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庞。

“叮——”梯门豁然洞。

那声清脆的示音,此刻听来却像惊雷响。

我几乎是连滚爬带地冲出那个属的囚笼,后背重重撞冰冷的走廊墙壁,粗重地喘息。

冷汗瞬间浸透了的衬衫,黏腻地贴皮肤。

墙,指死死抠进墙壁粗糙的纹理,脏胸腔疯狂擂鼓,撞击着肋骨,发出沉闷而的回响。

走廊顶灯的光惨,将我的子对面墙,拉得细长而扭曲,像个随准备扑来的怪物。

家门钥匙得样子,属碰撞发出细碎又刺耳的“哗啦”声。

试了几次,冰冷的属才勉捅进锁孔。

拧动,门轴发出令牙酸的“吱呀”呻吟,像是抗拒我的进入。

我闪身进去,反“砰”地声将门死死撞,背靠着门板滑坐地,冰冷的木门透过薄薄的衣服来寒意。

客厅片漆,只有窗城市遥远的光染窗帘缝隙几道模糊惨淡的光条,地板画出诡异的几何图形。

安了吗?

冰冷的木门贴着后背,那点可怜的凉意根本法穿透涌的恐惧。

脏还胸腔疯狂地、毫节奏地撞,每次搏动都牵扯着穴突突直跳,耳朵是血液奔流的轰鸣。

我撑着冰凉的地板站起来,腿软得像煮烂的面条,几乎是挪进了狭的卫生间。

“啪嗒。”

关被按的声音死寂异常刺耳。

顶灯惨的光倾泻而,瞬间灌满了这个的空间,亮得刺眼,也亮得让处遁形。

冰冷的瓷砖墙面反着光,得晃眼。

我拧水龙头,水流“哗哗”地冲出来,带着股地管道有的属腥气。

我把伸到水流,冰冷刺骨的水得我哆嗦,意识地抬起头。

目光,可避地,撞了洗池方那面宽的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