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家里换锁不让我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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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盯着那张照片,眼眶发热,却流出滴泪。

到底谁才是寄生虫?

这房子首付是我出的,每个月万二的房贷是我还的。

江学年的学费生活费是我供的。

就连此刻他们嘴的帝王蟹,也是我周意寄回来的!

,正的寄生虫坐我的房子,着我的菜,要把我这个主冻死门?

愤怒冲破了理智。

我猛地抬脚,重重踹门。

“江!我知道你面!给我门!”

“这是我的房子!你们有什么资格把我关面!”

的声响惊动了邻居。

对门的婶探出头来,脸诧异。

“哟,这宁宁吗?怎么过年的面喊?”

门阵慌。

概是怕丢,门终于了。

妈妈沉着张脸出门,眼没有半疼,只有责备。

“喊什么喊!生怕别知道你回来了是吧?多个了,点教养都没有!”

我浑身冻得僵硬,着行李箱的都发。

“妈,密码为什么改了?为什么接我话?江发的那个帖子是什么意思?”

妈妈眼闪躲了,侧身让。

“先进来再说,过年的,别那丢眼。”

我拖着沉重的行李箱走进玄关。

股暖气扑面而来,夹杂着鲜的气。

然而,这温暖属于我。

客厅,江正翘着二郎腿坐沙发,嘴还叼着只蟹腿。

爸爸坐旁边,正把块肥的蟹夹给江。

餐桌,然只有副碗筷。

原本应该属于我的位置,堆满了杂物和递盒。

见我进来,爸爸连眼皮都没抬。

“回来了就把嘴闭,别把面的晦气带进屋。”

我愣原地。

“爸,我也是这个家的份子,我回来过年就是晦气?”

爸爸把筷子往桌拍。

“你你那身雪!弄得地板是水!也知道收拾收拾!”

“还有,回来就踹门,像什么样子!这就是你城市学回来的规矩?”

我低头了己。

羽绒服是融化的雪水,鞋子也湿透了。

而江,穿着崭新的阿迪达斯运动服,那是个月他哭着喊着让我给他的新年礼物。

多块。

我咬了咬牙,把行李箱推到边。

“我的拖鞋呢?”

鞋柜空空荡荡,原本属于我的那粉棉拖见了。

妈妈从厨房走出来,端着盘热气的饺子。

“哦,那鞋旧了,我前两扔了。还没来得及新的,你先穿那个鞋吧。”

她巴指了指旁边的蓝塑料鞋。

那是给修水管工准备的。

江噗嗤声笑了出来。

“妈,你她穿那个蓝鞋,像像刚从术室出来的?”

“哈哈哈哈,姐,你这型挺别致啊,要我给你拍张发朋友圈?”

说着,他的举起机对着我拍。

我冲过去把打掉他的机。

“江!你够了没有!”

机摔地毯,没坏。

江却像是受了的委屈,嗷的嗓子了起来。

“爸!妈!你她!回来就打!还要摔我机!”

爸爸猛地站起来,抓起桌的烟灰缸就朝我砸过来。

“混账西!反了了你!”